第121章 证人的价码“马丁，你还准备装多久？”
电话接通后，罗斯直接播放那段录音。
马丁没有挂断。
“你们拿到的只有十七秒，证明不了说话的人是谁。”
易健连坐在训练馆办公室里。
“短信也是你发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知道伪造文件，也知道刘艺菲的航班，还知道药检计划，哈维身边能同时接触三件事的人不多。”
“知道这些的人不少。”
“照片背后的手写字和短信标点习惯一样，句子都不用逗号，第二句开头也不留空格。”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响声。
“你靠这个认定是我？”
“我还知道你想换一条路。”
马丁笑了两声。
“易，你在球场上赌人性，这次也想赌？”
“你先寄伪造文件，又提前提醒我别碰饮料，你怕事情失控以后，哈维把所有责任推给你。”
“我没碰药检器材。”
“媒体收到的照片由你发送。”
马丁没有否认。
罗斯接过话。
“联盟和警方都在查邮件路径，你现在交出完整录音，还能争取合作证人身份。”
“我需要书面豁免。”
艾伦律师说道：“我们无权给你刑事豁免，只能安排你与检方谈。”
“还要五十万美元。”
易健连把训练鞋的鞋带重新系好。
“没有。”
“这份录音能把哈维和吉尔伯特一起拖进去，五十万对你算什么？”
“证据可以买，证词不能买，拿了我的钱，你在法庭上就成了收钱改口的人。”
“那我凭什么冒险？”
“你已经寄过伪造文件，也发过泄密邮件，丹尼一旦被抓，第一个供出的人会是负责联络他的你。”
马丁把打火机按了几次。
“丹尼不知道我的真名。”
“他认识你的脸吗？”
“见过两次。”
“那就够了。”
马丁说道：“我要证人保护，还要你们撤回针对我的民事索赔。”
艾伦回应道：“只要你完整交付原始文件和录音设备，我们可以讨论民事和解，刑事部分由检方决定。”
“先给我协议。”
“先给一段可验证的原始材料。”
“你们真够难缠。”
易健连拿起水杯。
“十七秒录音是谁剪的？”
“我。”
“原始录音多长？”
“四十七分钟。”
罗斯站了起来。
“里面有谁？”
“哈维和一个替吉尔伯特管理投资的人，吉尔伯特本人只在最后几分钟通过电话加入。”
“谈了药检？”
“谈了怎么让你停赛，哈维要拖住电影，吉尔伯特要你错过最佳新秀评选和季后赛卡位。”
易健连问道：“丹尼拿了多少钱？”
“三万美元，先付一万，出现阳性新闻再付两万。”
“检测器具谁动的？”
“联盟外包检测团队里有个人欠赌债，哈维的律师通过收债公司控制了他。”
“名字。”
“协议签完再说。”
“丹尼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们发现饮料没成功后，临时安排人接走了他。”
罗斯问道：“谁安排的车？”
“湖岸赛事服务公司。”
“你发短信时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马丁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为他们只会让你喝一口含药饮料，最多制造一场争议，后来我看见采样杯和提前写好的阳性通稿，才知道他们想把所有证据都做全。”
易健连放下水杯。
“你不是在救我，你在给自己留退路。”
“随你怎么说。”
“下午四点，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派人跟你见面，地点由他们选，原始录音交给律师保管。”
“我不去政府办公室。”
“你可以选公共场所。”
“丹佛机场旁边的皇冠酒店，二楼会议室，我只见艾伦。”
“罗斯也去。”
“我不想见你的人。”
“那就取消。”
马丁骂了句脏话。
“行，让他来，不过易不能出现。”
“我得训练。”
卡尔推门走进办公室。
“你当然得训练，明天飞克利夫兰，后天打骑士，今天谁也别想把你从球场上带走。”
马丁在电话里问道：“你还真准备去克利夫兰？”
“为什么不去？”
“吉尔伯特不会欢迎你。”
“我去打球，不去他家吃饭。”
电话挂断后，卡尔把一份球探报告丢到桌面。
“勒布朗最近五场场均二十七分，他把全明星输球的火全撒在常规赛了。”
易健连翻到防守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