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身大汉用手指着李江波,用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口吻喊道:“你”
只是一个你字出口,李江波就动了,他抄起桌上的辣椒面、胡椒粉、盐,就朝对方的面门泼去。
刹那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纹身大汉有些愣神,正好被打个正着。
他生理反应地闭上了眼,可还是有些许的辣椒面钻入眼睛,然后就有些上头。
各种滋味都朝鼻子,眼睛里钻,眼泪不由自主朝下掉,喷嚏是打个不停。
李江波趁这个时候,一个扫膛腿,将面前的纹身大汉撂倒,然后左一脚,右一腿,将其小弟踹倒。
拉起还在发懵的王京,拔腿就跑。
大排档里的食客也多少受到了一些波及,呛得不行了,都朝门口跑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江波才停住脚步,他喘着粗气,朝后看看,发现没人跟着,这才长舒一口气。
“喂!京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一声响亮的喷嚏在李江波耳边响起,将他吓了一跳,转身看向王京。
只见王京脸上两行清泪长流,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喷嚏打的不停。
“哇!不是吧,京哥你怎么中招了?我不是给你打眼色了吗?”
“阿嚏!阿嚏!”
好一会,王京才缓过劲来,不过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我我看见你给我打眼色,谁知道知道”
“阿嚏阿嚏谁知道你泼调料啊!”
主要还是王京思想太单纯,正常人打架,无非用用折凳、片刀、铁棍之类,谁打架直接用辣椒面、胡椒粉啊
李江波看着王京的衰样,捧腹大笑。
过了好久,王京总算缓过来。
他伸出大拇指,一边淌着泪,一边赞叹道:“李导是真威啊!没有想到能用这种方式打架,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李江波咧嘴一笑,“想学啊,我教你。”
没一会,巷子中传来两人爽朗的笑声。
两人出了这条巷子,又走进另一个巷子。
可走着,走着,李江波就发现巷子另一端有个人鬼鬼祟祟的,朝外张望。
等走近以后,李江波才看清,这不是卑鄙无耻的陈天放嘛!
他给王京打个手势,然后捡起地上不知道谁丢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朝陈天放靠近。
此时的陈天放还目不转睛的看着远处的大排档,刚才义盛的长毛进了大排档,怎幺半天没有动静?
他思索着,不应该啊!以长毛的身手,加之还有三四个人,没理由打不过李江波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
陈天放想将眼前的遮挡物拿开,谁知道,一双骼膊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身体。
接下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不知道挨了多少拳,陈天方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这俩人似乎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又用力踩了几脚,这才离去。
打人的正是刚才路过的李江波和王京。
两人分工明确,李江波控制住陈天放,王京负责打人,直到最后陈天放倒地不起了,李江波才上去踹了几脚。
刚才在大排档看到陈天方时,李江波就觉得有古怪,还好自己懂一点防人术,这才没让那些矮骡子得逞。
本来逃脱的两人应该早离开这是非之地,谁知道又在这里碰到陈天方。
李江波可不惯着这位裙带公子,他一般都是当日仇当日报,除非找不到。
见打的差不多了,李江波就招呼王京别打了。
王京还意犹未尽,又踹了两脚这才罢休。
等到王京家里,李江波拿了剧本后,才匆匆离开。
不过,他看不惯王京一路上吹牛得瑟得样子,说他刚才的拳头有多狠,脚有多重。
临走前,李江波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容,在王京耳边低声道:
“我们刚才打的是邵氏副经理——陈天放,他契姐是方逸华。”
此言一出,王京的脸刷的一下惨白无比,瞬间呆立在原地。
李江波邪魅一笑,拍拍王京的肩膀,“逗你的!反正蒙着眼,他知道是谁打的?”
王京闻言,脸色恢复了一些,四顾看了看,小声道:“李导你可是害苦我啊!”
“恩?!你刚才不是打的嗨皮吗?拉都拉不走。”
王京苦笑一声,“希望还是别让六叔知道”
李江波可不管这些,转身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广播道距离重庆大厦不是很远,从广播道坐大巴大概十分钟就能到。
李江波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他跟着下班的人员走进电梯。
当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挡住了电梯门。
李江波刚好在门口,就看见钟楚虹领着个袋子走进电梯。
两人出了电梯,李江波才开口道:“阿虹啊,有没有兴趣演电视剧?”
钟楚虹闻言一愣,她指了指自己问道:“李哥,你让我演电视剧?我不会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