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父母!”
“涛叔只是大伙儿的代表!我相信,那些曾给过我一口饭一件衣的乡亲们,每个都愿意坐在这里见证我的大喜之日。”
此言一出,堂下许多坐在前排的乡亲当场就红了眼圈儿。
有几个婶子掏出帕子抹眼泪,就连涛叔这七尺汉子也忍不住抹眼睛。
“这娃子……这娃子……”
满堂宾客齐声叫好。
吉时已到,司仪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洞房门口,香瓜和悉尼象两尊门神似的守着,把想闹洞房的青壮挡在门外。
“不行不行!我家小姐怕生!”
“你们别进去!改日再闹!”
“谁再往前一步,我可喊人了啊!”
众人只能笑骂着散开,转头去吃席喝酒了。
江途在院子里敬了一轮又一轮,直到后半夜才把最后一个宾客——也就是泣不成声、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嘱咐个没完的周大户给送上马车。
吱呀——
他推开新房的门,屋里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新娘子端端正正坐在床沿,盖头垂下遮住俏脸,只露出一截白淅的脖颈和半截锁骨,她一双小手规规矩矩的乖巧搁在膝上,指尖泛白,显然有些紧张。
香瓜从门缝探进头来,俏皮的眨眨眼:“姑爷,要不要我们陪着一起呀?”
“呸!”盖头下传来羞恼啐骂,“小浪蹄子,大爷的头彩儿我都还没摘到呢,你们两个就想作妖?去去去,滚出去!”
两个小丫头嘻嘻哈哈地关了门,脚步声远了。
江途忍不住一笑,没想到这大户人家的俏小姐也有着泼辣凶悍的一面儿。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玉如意。
“娘子,掀盖头了。”
“……嗯。”
声音很轻,一阵紧张的吸气,她先前儿那份泼辣又没了,低若蚊蝇。
唰啦。
江途用玉如意挑开红盖头,烛光映在一张脸上,眉眼如画,肌肤胜雪。
周宁娥容颜娇俏幼态,五官初长开,带着少女娇嫩,可身段却已然十分出挑,红嫁衣掐着腰,酥胸鼓鼓的托起,衬得整个人玲胧有致,凤冠上垂下的珠串轻轻晃动,映得眸子亮晶晶的。
她抬眸打量江途一眼,抿嘴笑了。
佳人一笑百媚生。
她的夫君和她想象中差不多,甚至比想象中还要好不少,那张脸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眉目清正,身上没有寻常庄稼汉的粗鄙气,反而有种安稳靠得住的感觉。
“夫君。”
她轻声唤道,嗓音软糯甜腻。
江途看着她,觉得这小妮子还挺招人喜欢的。
他原意只是做戏,可掀开盖头后,他的心真的狠狠跳了一下……人非草木圣贤又是母胎solo血气方刚,岂能无情?
他拉着少女纤纤柔夷,两人手挽着手说了会儿咬耳朵的小话,喝了合卺酒。
周宁娥从床头摸出一方白布,红着脸铺在床上,然后她咬着嘴唇,凑到江途耳边小声说:“夫君……一会儿,我能不能在上边?”
江途一愣:“恩?娘子还有这等功夫?偷着练过?”
“呸!”周宁娥小脸一下红到耳根,“那叫什么腌臜功夫,我才没练过呐……!我是听爹爹说,入了门在外要一切听夫君的……那这内里的床第之欢,能不能……听奴家的?”
江途看着眼前明明害羞得要命却偏要逞强的小姑娘,心中笑意渐浓。
他伸手揽住盈盈一握的纤腰,轻声说:“都听娘子的。”
唰啦。
幔帐垂落,灯影摇曳。
一夜疾风骤雨,笙箫不歇,琴瑟和鸣,龙凤联泰,阴阳调和,道法精深,然后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自不必多提。
……
……
深夜时分,白布上落红点点。
江途背后多了许多抓痕,汗水涔涔,怀里宁娥也是软塌塌的,香汗淋漓,伏在他身上轻轻喘息,身在梦中眉眼间却带着新人的晕红绮媚。
他轻抚光滑脊背,少女肌肤细腻如脂玉。
正待一并睡去,忽然,意识深处串行金策一阵剧烈震动——
“已触发事件”
“(新)青山湖畔秦贤怀胎十八月顺利产女,取名秦涂云,寓意让女儿记下三位恩公(因果值+60)”
“(新)八品“田畯”
“(新)青山湖畔起异象,丰收昌隆,风调雨顺,农兴(因果值+150)(农道气运+1)(道基+1)”
江途瞳孔骤缩。
卧槽!今夜竟然双喜临门!
秦娘子生了!是个女儿!这是个魔丸还是灵珠?十八个月……难怪迟迟没动静!
农道气运提升倒可以理解,应该像征着农道自此不再是此前的小打小闹。
道基?
这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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