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豪门宴会
“柏玉娣,钟元,未来有乐子看了。
不少人看著走在一起的两人,不由有些期待的道。
“就是不知道是谁的乐子了。”
一些人听著身边的话,则是別有深意的道。
毕竟,不管是接手的,还是依靠別的手段打造的,总之,能够撑起一座豪门的,又岂有简单之辈。
真对上了,就算是豪门中的豪门,一个不注意都会两败俱伤,进而元气大伤,最后被围观的分食殆尽。
在过去,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最著名的就是歷史上唐末的黄巢。
唐朝数百年来形成的门阀都被清扫了个乾净。
与那些门阀相比,所谓的豪门又算得了什么?
根本就不具备可比性。
可名落孙山的黄巢,告诉了所有聪明人一个道理,不要小看任何人,更不能够小看有本事的人。
而不管是柏玉娣,还是钟元,显然都是那有本事的人。
柏玉娣就不说,以女子的身份,打拼出了一个豪门,那怕有不少人酸溜溜的在背后蛐蛐她是依靠了身后的乐家跟柏家。
但所有人都清楚,能够功成名就的人,那一个没有贵人扶持?
那一个又没有被帮助过?
港岛的豪门,九成九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但更多人,就算是有再多的帮助,依旧成功不了。
所以,柏玉娣的本事不言而喻。
但是,事实上,与之相比,在很多人的眼中,其实钟元的分量比柏玉娣要更加的大,也更加的恐怖。
如果说柏玉娣在这些明眼的人眼中是鱷鱼,那钟元就是还在成长阶段的霸王龙。
但就算是幼年期,那依旧是霸王龙!
毕竟,在把钟元跟柏玉娣一进行对比后,两人的出身,接受的教育,手里的资源,乃至是处境都是天与地的差距。
柏家固然对女儿的教育有问题,但也绝对不是上流社会能够相比的,或者说,正是因为柏家的处世思想,让柏家对女儿的教育上,所耗费的资源是同级別豪门不能够相比的。
毕竟,【扬州瘦马】虽然是贬义词,但相应的,每一个【扬州瘦马】可都不是隨便就能够培养出来的。
其所带来的价值也是无比庞大的。
值得下资本。
就连上流社会,乃至是豪门这个上流社会里的上流社会都是如此,就更不要说是普通人了。
这还只是教育方面。
可就是在这样的差距下,不说別的,柏玉娣用了十多年打造了一座豪门,而钟元用了半年在上流社会站稳了脚,现在更是被带到了这港岛顶级的宴会当中。
谁更恐怖可见一斑。
更何况,能力其实在在做的豪门掌权者眼里其实只是基础能力,他们更看重的是心態,是心气。
在两者都具备的情况下,能力决定了一个人的下限,但心气却决定了一个人的上限。
可钟元面对柏玉娣,却完全没有落后半步的想法,一直都是『平起平坐』。
而且,不是徒有虚表的平起平坐,而是充满了底气下的平起平坐。
“有这两人在,加上港岛现在的情况,或许是一个机会”
一些有心人目送钟元跟柏玉娣离去的背影,在感嘆当中,思绪飞速流转,內心开始蠢蠢欲动。
就像钟元跟柏玉娣不会停下脚步,而是不停的往上爬一样。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这些人显然同样如此。 毕竟,没有谁会嫌弃利益烫手。
车上。
“呼”
关上车门,柏玉娣就像是紧绷著的丝线彻底鬆了下来,显然应对那一个个执掌著一座豪门的老狐狸,她应对起来所消耗的精力不是一般的大。
当即带著放鬆的心態,问道:“感觉如何?”
钟元看出了柏玉娣的想法,当即顺著话题,笑著打趣道:“跟我想像的很不一样?”
“怎么说?”
柏玉娣起了兴趣。
钟元带著一丝怀念的道:“在我想像中,豪门宴会,那自然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各家名媛互相泼酒,诬陷,扇耳光,扯头花,最后再来几个豪门大少为了红顏衝冠一怒,各种『天凉王破』一类的打脸场景”
“”柏玉娣与前面的司机跟保鏢。
一时之间全都无言了。
有些怪异的看著满脸失望的钟元。
好一会。
柏玉娣才压下內心的无语,道:“你说的情况,几年都未必能够出现一次,真要是隨便都能够遇到,那港岛绝对是出现了大问题。”
“不!”
“应该说是世界出现了问题!”
“倒也是。”
钟元点了点头,对此也明白,毕竟,他之前也没有接触过豪门宴会,陈超那次算不上,所以,他所有对豪门宴会的印象都是来自於传闻,更多的是上一世的短剧。
但短剧就是短剧。
艺术虽然来源於现实,但终究也高於现实。
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