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对吗?
看完面板提示,夏恩心情有些古怪。
用游戏术语来说。
这提示就象是副本结算奖励,展现出每次解读的收获。
每次解读画作,艺术的进度就会往上跳一点。
也还能接受。
可为什么,连【激情】都涨了一小截?
别人靠看剧、听歌、看小说获得【激情】,结果到自己这,成了目睹一场隐秘集会?
难不成……我还有当邪教头子的潜质?
还好,最后两句话让夏恩精神一振。
【真理烛火】果然是可以补充的!
不过,举动得到了【司昼】的认可?
这句描述,给夏恩的感觉,有点类似观众和演员。
舞台上的演员做出符合观众心意的选择,让他们看得开心了,就随手给了点打赏。
当然,这前提是……
夏恩和【司昼】已经通过《烛》创建了一定的联系。
话又说回来。
既然【真理烛火】能补充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将来,能不能将它变成属于自己的【秘传】呢?
夏恩对此颇为期待。
……
……
意识回归现实之前。
夏恩耳边隐约传来一声惨叫,仿佛在说“我的眼睛”之类的话。
谁的声音?
感觉……有点象那名司仪?
夏恩念头只是一转,现实世界的景象重新映入眼帘。
“夏恩,你没事吧?”
面前是卢修斯紧张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心。
夏恩淡淡微笑:“幸不辱命。”
随后,他将在画里看到的事情经过,向三人复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最后遭到攻击和召唤烛火的细节。
“是【深红之仆】!”
格雷探长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词语。
“又是这群该死的红老鼠。”
见夏恩脸上有些疑惑,卢修斯适时解释。
“这是个近些年才在帝都活跃起来的隐秘结社。”
“据说,他们伺奉的是一位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柱神。”
“由于他的名讳已被抹除,只能用映射的颜色指代,久而久之,这群人便成了伺奉深红的【深红之仆】。”
格雷接过话头:“和一般的隐秘结社不同,这群红老鼠的手段更为激烈残忍。”
“苏格兰场的不少案子都和他们有关,可偏偏,我们始终找不到他的头目。”
“就算捣毁了窝点,过段时间,他们还是会象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冒出来,抓都抓不完。”
他的语气满是厌恶,显然被恶心得不轻。
夏恩倒是注意到话语里的其他信息。
一般的隐秘结社?
这说明帝都内的结社,其实不只【深红之仆】一个?
卢修斯看向布满血手印的油画,眼神有些哀伤。
“奥利弗恐怕就是查出了什么,才会被他们灭口。”
奥利弗,便是那名画家的名字。
“哦,对了。”
格雷探长又问:“你说你在画里看到了一间废弃工厂。”
“那地方长什么样?有什么具体特征?”
“有纸和笔吗?我可以把它画下来。”
“有的有的,稍等,我这就给你拿过来。”
这会儿,格雷探长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变了。
笑容和蔼可亲,声音都变轻柔了。
他只是有些鲁莽,又不是傻。
连特级灵媒都破译不了的图画,却被夏恩轻易解读。
这不摆明了是个顶级人才吗?
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
这头灰熊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以后趁卢修斯不在,说不定还能把他借来用用?
片刻后。
从格雷探长手里接过纸笔,夏恩迅速在纸上画下那废弃工厂的草图。
这样一幅简单的素描,对他来说已是信手拈来。
“嘶……”
格雷由衷赞叹:“画的真快,真好。”
“让一让。”
卢修斯毫不客气的把灰熊推到一边,仔细观察画面,并迅速得出结论。
“这是帝都东区的北境铸铁厂。”
“不是。”
格雷斯瞪大双眼,下意识的呛了一句。
“你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是因为,我之前查案的时候去过。”
卢修斯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这种型号的废弃机械,只有那间铸铁厂才有。”
忽然,侦探的话音一顿,用手按了下眉心。
“我记得,北境铸铁厂,似乎是……希尔曼家族的产业?”
夏恩挑了挑眉。
提到希尔曼,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那位梅森会长。
这二者,会有什么联系吗?
“夏恩,辛苦你了。”
卢修斯的话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你自己坐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