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霜的话里,蕴含着比冰还冷硬的寒意。
卫渊惊骇的瞪大眼睛,满脸的问号。
“褚队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刘罡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褚霜冷冷的看着卫渊,“是我在问你问题。”
“昨天你和刘罡在万翠交易市场发生冲突,随后他找了人将褚霜绑走带到凯德酒店开房。”
“随后你就出现在酒店,又和他一同离开了酒店。”
“然后,刘罡就死了。”
“你说不是你,你觉得我信不信?”
听着褚霜的话,卫渊脸上惊骇更甚,急促的开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斗。
“褚队长,话可不能乱说!”
“我是看到了有人将楚心柔和另一个小女孩绑走,所以我一路追到了酒店。”
“我当时的确很气愤,但是我只是打了他几下,我哪敢杀人?”
“何况他还是鼎盛集团的继承人,真动了他鼎盛集团还能饶了我?”
“所以我就只是将他赶走,随后就回到了这里再没出去过,至于他怎么会死我哪知道!”
卫渊焦急的辩解着,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褚霜无动于衷,眯着眼睛如刀子一寸寸的肢解卫渊的神情、眼神、动作,声音越发冷厉。
“你不知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监控显示你当时去了酒店身边还有其他人,疑似与绑架楚心柔送去酒店的人认识,还在酒店大堂交谈。”
“你离开酒店时,他们也跟你和刘罡一同离开。”
“那些人,也和刘罡死在了同一个现场。”
“偏偏就你没事,有这么巧的事?”
卫渊被褚霜说急眼了,甚至不顾身份怒视褚霜,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我和他们说话时因为我拿报警来逼他们告诉我刘罡的房间,不然我怎么去救人!”
“我进了房间气急之下将刘罡打晕了过去,心里害怕刘罡醒来再找我麻烦就干脆将刘罡扔给他们带走。”
“至于他们怎么会死我特么上哪知道去,说不定就是狗咬狗搞窝里反死了!”
“你特么找不到线索也不能栽赃到我头上啊!”
褚霜神情愈冷,正要继续开口逼问,楚心柔却突然开口。
“褚队长,有些事情我本来就当做了一个噩梦,不想再提,可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最后说一遍。”
“刘罡的确是找人绑了我,并且还给我下了药想要侵犯我。”
“关键时刻是卫渊赶到救下了我,但是因为我被下药,无奈之下我俩只能……”
楚心柔顿了一下,脸色都因为说出了隐秘而略显难堪。
“事后我找人上门送了衣服,之后便让卫渊将刘罡赶走。”
“有些事情不是我报警,而是我报警之后也可能没有结果,所以我准备用我的方式来处理。”
“只是没想到,刘罡居然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楚心柔的语气带着浓郁的凛冽和恨意,而对逼着她说出难堪隐秘的褚霜也没什么好脸色。
听了楚心柔的话,褚霜微抿红唇,眼中的冷厉减少了些许。
他们昨晚连夜检查了酒店,也的确发现了有关床单、药粉还有巨额帐单的事情。
楚心柔的话,合理解释了他们的发现。
而卫渊的解释,乍一听也的确很合理。
因为愤怒揍了刘罡,因为害怕,又将他送走。
此时吴信也问完了小女孩,走到褚霜身边低声说道。
“问过了,那小姑娘说他昨晚大概八点多回来就再也没出去过,两人还折腾了一晚上,让她都没怎么睡好……”
吴信古怪的看了卫渊和楚心柔一眼。
这小子艳福也太好了?
这是最近几天的第几个了?
柳香蓉,沉清妍,又来一个楚心柔。
嫌疑的事情暂且不说,这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跑到这些一个比一个难搞的女人?
该不会是天赋异禀吧。
褚霜倒是没吴信那天马行空的想法,听到八点多卫渊就回来眼神微微一凝。
法医给出的刘罡死亡时间是在将近十点,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接到的电话。
如果卫渊真回来了,那他的确不可能有时间再去破碎厂杀人。
“这有监控吗?”
褚霜没有轻易下结论,又问了楚心柔一句。
楚心柔冷着脸点点头,转身进了店里将监控调出来给褚霜和吴信看。
而她的心里,已经佩服死了卫渊。
连这都被他算到了!
褚霜飞快过了一遍监控,的确从昨晚八点卫渊回来之后,再没有出去过的记录。
而这古董店上下三层就只有这一个门,卫渊若是出去必定要经过这里。
时间对不上,卫渊又有人证、物证记录踪迹,难道真不是他?
褚霜如此想着,心里却隐隐有一股强烈的别扭。
她不太相信。
这到不是她对卫渊有什么偏见,而是卫渊实在是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