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事成之后,该是你的绝对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楚令仪说着还顺便瞥了楚心柔一眼,笑着调侃道。
“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
楚心柔嘿嘿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卫渊听了楚令仪的话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轻笑着开口鼓掌。
“好算计,还真不愧是金融精英,一开口就想把饭连锅带碗全部端走。”
“不过很抱歉,我不同意。”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静。
楚令仪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顿时变得极为凌厉。
“小家伙,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是你在求我帮你,不是我求你。”
“我答应了你的请求,结果你反过来不同意?”
“你是在戏弄我吗?”
楚令仪有些愠怒,美艳的脸上骤然蒙上一层寒气,久居上位的气势爆发下,整个办公室的气氛都冷了下来。
楚心柔也有着措手不及,不明白为什么两人突然就谈崩了。
然而卫渊却面不改色,并没有被楚令仪吓到,反而越发的从容。
“商业谈判,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我可以理解,可你刚才的提议未免也太不把我当人了。”
“依照你的说法,全部交给你,那整件事还有我什么事?”
“届时好处全都是你们的,我就落得一点残羹剩饭,真把我当叫花子打发呢?”
卫渊这火药味极浓的话一出,顿时让气氛越发紧绷。
楚令仪眉头骤然紧锁,她微微向后靠在真皮座椅上,交叉双臂,越发显得胸前波涛汹涌,语气却满是不悦。
“小家伙,你别太自负了。”
“就算你手里的确握着鼎盛集团的把柄,可把柄不等于胜利。没有庞大的资源和人脉,你的证据根本无法顺利落地,甚至消息还没扩散出去,就会被鼎盛集团提前压下,反过来动用资源把你彻底碾碎。没有云梦证券,你根本撑不到看见结果的那天。”
“我动用这么大资源帮你,获取大部分好处不是应该的吗?”
“而你就只是提供了一点鼎盛集团的黑材料就能获得如此大的好处,你居然还不知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有点贪了小家伙。”
卫渊听的只想笑,也懒得再和楚令仪兜圈子,直截了当的开口。
“楚总,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位置。”
“现在不是我上门求你施舍帮助,而是你需要抓住这次合作机会,借着扳倒鼎盛集团的红利,救活岌岌可危的云梦证券。”
“所以应该是你放下身段求我,而不是我求你,明白吗?”
这话一出,顿时一石激起千重浪。
楚心柔满脸莫明其妙。
云梦证券,岌岌可危?这都哪跟哪啊。
然而楚令仪却骤然浑身紧绷,眼中飞快的掠过一丝震惊,沉下脸厉声呵斥。
“胡说八道!云梦证券经营多年,根基稳固,资产雄厚,何来岌岌可危一说?”
卫渊轻笑一声,淡淡的开口。
“是吗?”
“可我怎么听说你们资金链已经紧绷到极致,随时可能断裂?”
“不止如此,还有你们推销的理财产品全部滞销,兑付到期产品也极为困难,就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要不是靠过往商誉勉强撑住场面,说不定你们现在已经全面崩盘。”
“根基稳固,资产雄厚?哈。”
卫渊有些好笑的哈了一声,而他的话则如同一根毒针精准的戳中了楚令仪的要害。
楚令仪愣怔的看着卫渊,脸上所有的强势和从容瞬间瓦解,血色一点点从脸颊褪去,只剩下难堪与错愕。
她死死攥紧手掌,胸口微微起伏,再也维持不住那冷艳的御姐姿态。
楚心柔同样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楚令仪,语气焦急又茫然。
“姑姑,是真的吗?公司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办公室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响。
楚令仪沉默良久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卸下了长久硬撑的铠甲,精气神迅速萎靡下去。
她抬手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之前你和你爸赌气,自己搬出去住,所以有很多事你的确不了解。”
“他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的。”
“云梦证券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烂摊子了。”
楚令仪语气里带着浓郁的疲惫。
“你爷爷和你爸爷俩,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辈子游手好闲,沉迷享乐,挥霍家产,根本无心经营主业。”
“早年家底丰厚的时候尚可支撑,可经年累月下来,不断掏空现金流,盲目投资失败,早就把楚家大半资产败光。”
“这些年,全是我一个人苦苦撑着云梦证券,日夜周旋,不断拆借资金,拆东墙补西墙,才勉强维持公司正常运营,守住楚家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