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调研组的成果,跟任何个人都没关系。”
他看着沉砚辞。
“等你以后能够经得起风雨了,我再让你站到舞台中央。”
沉砚辞站起来向闻仲衡深深鞠了一躬。
晚上十一点半,宿舍。
秦放打完最后一把排位,嘴里骂骂咧咧地关了计算机。祁野已经睡了,偶尔翻个身,床板跟着吱呀响一声。韩序桌上的台灯还亮着,他在翻一本《刑事诉讼法学》,但眼皮明显在打架。
沉砚辞坐在自己桌前,桌上摊着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棕色封皮,这是许清禾上学期送他的。
他拿着笔,在空白页上慢慢整理思路。
闻教授今天那一席话,把接下来该走的路说透了。
现在他是闻教授的思路库,负责提供观点,提供框架,提供超前的判断,但不出头,闻教授站在前面扛着学术声誉和人脉压力,他站在后面负责输出弹药。
之后他可以署名一作或者二作,跟闻教授联合发表论文,在学术圈里慢慢露脸,但内核观点还是要挂在闻教授名下。
等到时机成熟,他才能以独立学者的身份发声,独立署名,独立发表,独立参加学术会议,创建属于自己的学术地位。
至于最高法那种内核圈子,贺振邦的名片还在他抽屉里锁着,现在递名片给他,不是让他现在就进去,是给他留一扇门,门什么时候推开,得看他什么时候够格。
前世他花了十五年从法学院毕业生走到中院庭长的位置。
这一世他要用另一条路走到更高的地方。
不是坐在审判席上执行别人写好的规则,而是坐在起草桌前,把规则写出来。
沉住气,现在还不是亮剑之时。
手机屏幕亮了。
许清禾的消息。
“周六有空吗?陪我去吃上次那家私房菜,我馋那个酸菜鱼好久了。”
又隔了几秒。
“还有,我今天在图书馆无意间看到一篇之前你研究方向的论文,我觉得他写得特别的烂,你比他写得好得多得多!回头给你看看,你肯定能吐槽出花来。”
沉砚辞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翘了一下。
他回了一条:“周六的酸菜鱼我请,那篇论文请立即发给我,我来做你的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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