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407集合。”沉砚辞拍了一下白板,“省赛六月八号,我们还有不到三周的时间。”
训练第四天,晚上九点半。
秦放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发出一声濒死的哀嚎。
“我要死了,我感觉这玩意比高数还难,高数好歹有标准答案,这玩意儿你跟我说看评委心情?”
韩序停下了手中的笔:“你刚才那段质证又跑偏了,问了三个问题只有一个跟争议焦点有关系,另外两个纯属浪费时间。”
“我那是在铺垫!”
“法庭上不需要你铺垫,请你直入主题。”
就在两人要开始今晚第十三次斗嘴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沉砚辞转头看向门口。
许清禾站在门外,左手提着一个保温袋,右手还拎着一个塑料袋。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带着红晕。
沉砚辞看到许清禾愣了一下,她没提前说过要过来。
“你怎么……”
许清禾把保温袋放到桌上拉开拉链,排骨汤的香气瞬间涌出来,秦放的脑袋立马从桌面上竖了起来,象一条闻到食物香味的狗。
“我看你们最近挺辛苦,特意过来犒劳下你们。”
许清禾一边说一边从袋子里往外掏饭盒,排骨汤、辣椒炒肉、红烧鱼,最下面还放着五盒打包好的米饭。
秦放已经凑过来了,鼻子贴着排骨汤的盖子深吸一口气,表情象是升了天。
苏见微坐在最里面的位置,看了一眼许清禾摆出来的饭盒数量。
“我那份不用了。”
许清禾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我做了五份。”
她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一个单独包好的饭盒推到苏见微面前,饭盒外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画了个笑脸。
秦放已经开始扒饭了,嘴里塞着排骨含混不清地说:“还得是嫂子啊,我们安排了祁野管后勤,结果这逼天天泡在音乐教室,看来大抵是把我们给忘了。”
韩序放下筷子:“我也挺好奇祁野最近在干嘛,老沉你知道不?”
沉砚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大概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吧。”
秦放听了这个解释“噗”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全喷了出来,幸好他离桌子远,不然几个人可能会合伙把他给活埋了。
许清禾笑出声来,笑完了又把一双筷子塞到沉砚辞手里,“你也赶紧吃。”
沉砚辞接过筷子,他看了许清禾一眼,她正站在旁边看着大家吃,自己没动筷子。
“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的,而且现在太晚了,吃东西我担心长胖。”
苏见微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猛地抬起头了,然后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许清禾有点尴尬的看着苏见微,苏见微看到许清禾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沉砚辞没让许清禾在这呆多久,太晚了担心她回去不安全。
两人下了楼,许清禾背着手走在他前面两步,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你上次说的法律应该是盾牌……”
她歪了一下头。
“我想看你拿着盾牌站在台上的样子。”
沉砚辞还没来得及回答,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向大门口。
跑出去七八步又回头喊了一声。
“汤要全部喝完!别剩!”
回到407的时候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保温桶洗好放在窗台上晾着。
沉砚辞站到白板前,他拿起笔写下了一行字:
名为买卖实为担保的三种司法认定路径,以借贷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内核
这行字是他给省赛准备的底牌。
也是刘颖案研究报告的内核逻辑。
两条线在这里交汇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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