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入户。
宋晚晴自昏睡中幽幽醒来,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似散架般沉重。
“唔……”
好渴!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额角的香汗清淅,脸颊的红云未褪,平添几分妩媚的韵味。
一转身,便落在一副温暖结实的胸膛。
久违的记忆,轰地在脑海中凌乱的浮现。
她心中咯噔一下,只觉得天都塌了!
“林北……”
宋晚晴低垂螓首,柔白的浴袍将倩影包裹。
身旁的男人同样如此,正躺在一旁睡意安祥。
只不过,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宋晚晴的俏脸又红了几分,心中愧疚又自责。
掀开被子,望着床单上的一点落红,一缕别样的滋味,在心底落地生根。
既后怕,又庆幸。
参加员工的聚会,茶水里却被人下了药,她强忍着不适,硬是走回了家。
没来得及锁门,便扑通的跪倒在地,渐渐地意乱神迷。
门外,传来熟悉的淫笑声。
听声音,似乎是亡夫不成器的弟弟季伯端。
那时,她宛若待宰的羔羊,心情无比绝望。
亡夫健在时,小叔子看她的目光就不对劲,亡夫病故后,那觊觎的目光便愈发不加遮掩。
她早就离了婚,搬离了婆家,换了手机号,与病故的前夫家,断绝一切关系。
可没想到,饶是她如此小心,季伯端仍然贼心不死。
那色狼不仅打探到她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甚至还在她参加聚会的包间酒水里下药!
眼看着季伯端渐渐逼近,宋晚晴的心情跌入谷底,绝望至极。
危急关头,他看见林北从对门走过来拜访。
见有人来坏了好事,季伯端不敢轻易暴露,只能含恨咬牙,脸色阴沉的暗骂几句,匆匆逃离现场。
当时。
宋晚晴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紧张了起来。
只见林北满是担忧的走来,将她温柔的搀在怀中,关心的打量。
然后……
宋晚晴将发热的俏脸埋在怀中,羞赦到没脸见人了。
“晚晴姐?”
听到身旁的动静,林北缓缓的转过身,睡眼惺忪的说道。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嘶!”
怪不得这么累,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
“林北,我对不起你……”
宋晚晴红着眼,愧疚的说着抱歉。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北,把臊红的脸颊埋在心口,用着薄被子轻轻的半遮半掩。
“现在不是说抱歉的时候。”
林北神色认真的轻轻摇了摇头,大手轻抚在她汗湿的额角。
见退了烧,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晚晴姐,你可以和我说说吗?”
林北搂在她的香肩,面色认真道。
今天傍晚,要不是他凑巧拜访,后果便不堪设想。
就算是现在,最坏的情况也已经发生。
他坏了宋晚晴的名节!
望着床单上的一点殷红,他心中便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
傍晚之前,宋晚晴还是黄花大闺女!
“林北,这件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
宋晚晴深呼一口气,捋了捋眼角的碎发,简短的叙述着前因后果。
林北听后,心中又惊又怒。
宋晚晴的前夫竟然是gay!
而且,还易守难攻!
她与前夫是相亲认识的。
相亲的时候,前夫哥带着男朋友开门见山的与宋晚晴谈合作。
碍于工作的原因,他的爱好不能公之于众,也不想受到外人另类的眼光打量,便提出了协议结婚。
当时,宋晚晴被家里催婚催急了,权衡利弊后,便勉强同意了。
协议结婚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貌合神离。
前年,前夫终止协议,选择离婚。
不久,便因为胃癌去世。
离婚后,宋晚晴便带着这些年的继续开了一家蛋糕店,在房价下跌的时候,咬牙买了一栋用来养老的房子。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成了林北的邻居,还稀里糊涂的将关系更进一步!
“你前夫人还算不错,但他弟弟季伯端真不是个东西!”
“晚晴姐,报警了没?”
林北骂了几句,神色凝重的询问道。
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不给那孙子一个教训,那畜生绝对会变本加厉的报复!
那样,宋晚晴绝对会活在恐惧之中,永无安宁之日!
“我现在就去。”
宋晚晴轻点螓首,也是一脸认真的附议道。
她拿着手机,迅速报了警。
片刻。
英姿飒爽的长腿女警官登门拜访。
“怎么又是你?”
见了林北,沉清漓面色古怪的嘀咕一句。
傍晚的时候,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