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鲜血直流。
手中兵器不受控制脱手,飞落在泥土之中。
【吕布】不会给对手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脚下快步踏前一步,戟尖精准向前一送。
锋利戟刃径直刺穿左侧匈奴兵的咽喉。
随即手腕顺势横扫。
嘭!
右侧那名匈奴士兵,被戟杆狠狠抽中太阳穴。
当场脑浆迸裂,直挺挺摔落马下,当场毙命。
正面那名匈奴骑兵吓得亡魂皆冒,连忙拉扯马缰,想要调转马头仓皇逃窜。
【吕布】左手迅速探出,一把死死攥住战马缰绳。
右手高举方天画戟,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噗!
一道凄厉的惨叫过后。
这名匈奴士兵连同胯下战马,直接被一戟劈成两半。
温热的血水如同大雨一般,四散洒落。
【吕布】面不改色,脚下轻轻一踏地面。
顺势翻身骑上之前匈奴头目的战马。
胯下战马受惊不安地仰头嘶鸣,四蹄不住蹬踏地面。
【吕布】双腿猛然夹紧马腹,驱动战马朝着剩馀几名匈奴残兵冲杀而去。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招式简洁狠辣。
刺、挑、扫、劈、砸。
每一招都是经过实战打磨的杀人技法。
没有半点花架子,招招直取要害。
短短十几息的功夫。
方才进村劫掠的十馀名匈奴散骑,尽数被【吕布】斩杀殆尽。
没有一人侥幸逃脱。
村口空地之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
暗红的血水顺着泥土缝隙缓缓流淌,在低洼处汇成一道道细小血溪。
【吕布】勒住马缰,静静端坐马背之上。
单手将方天画戟重重杵在身侧地面。
戟刃之上沾染的殷红鲜血,顺着月牙边缘缓缓滴落。
他神情平静,胸腔呼吸平稳均匀。
仿佛刚刚斩杀十馀名凶悍骑兵,不过是随手砍断几株枯枝罢了。
原本躲在房屋与土墙后方的村民,此刻纷纷小心翼翼探出头颅。
目光扫过地面密密麻麻的匈奴尸体,再望向马背之上年轻挺拔的【吕布】。
整个村口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彻底震撼。
良久之后。
王大牛率先打破压抑的寂静,激动地放声嘶吼。
“奉先!奉先把所有匈奴人全都杀了!”
“一个都没有放走!”
压抑许久的村民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响。
劫后馀生的喜悦,充斥着每个人的心头。
李老汉抬手抹掉眼角不受控制滑落的老泪,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好小子……真是个好小子啊。”
“若是你爹娘泉下有知,必定倍感欣慰。”
【吕布】翻身利落从马背跃下。
随手将方天画戟重重杵在泥土当中。
目光扫过周遭惊魂未定的村民,沉声开口吩咐。
“大家尽快将匈奴人的战马、弯刀全部收拢集中。”
“今日来犯的仅仅只是一小股散骑。”
“后续大概率还会有大队匈奴骑兵前来劫掠。”
“各家各户立刻做好防御戒备,切莫大意。”
在场村民听完【吕布】的叮嘱,皆是微微一愣。
众人此刻才恍然发觉。
如今的【吕布】,和往日截然不同。
从前的【吕布】虽说武艺出众,性格却沉默寡言,平日里独来独往,极少过问村中事务。
可此刻的【吕布】,周身萦绕着一股杀伐果决的强大气势。
一言一行,都带着让人下意识信服的威严。
村民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应声,各司其职忙活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吕布】随意扫视人群,目光忽然定格在人群边缘。
一时间竟挪不开视线。
人群偏僻角落,一名年轻女子正屈膝蹲在地面。
她细心低头,为一名受伤的老者包扎手臂伤口。
女子动作轻柔细腻,包扎手法娴熟稳妥。
一身粗布衣衫略显凌乱,乌黑的发髻也散落几缕青丝。
可难掩清丽绝俗的五官,眉眼弯弯,眉目如画。
肌肤白淅胜雪,身段窈窕匀称。
纵使穿着朴素简陋的粗布衣裳,一举一动流露的温婉气韵,也绝非寻常乡野村姑能够相比。
【吕布】下意识多看了好几眼。
似乎察觉到了一旁直白的目光。
女子下意识缓缓抬起头颅。
两道视线骤然隔空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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