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转型,猛地站起来,没等拔刀就被墨城焰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闭嘴,清醒点了吗?”
挨揍后左祭司的确冷静不少,侧目一看就瞧见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
“一个?”因为是躺着他没看清楚,眼神带着疑惑。
“两个一起。”
君倾月这话一说,他顿时明白了什么,接过墨城焰递过来的孩子。
两个孩子手脚健全,一个在吃手指头,另一个小声哼唧,美中不足的是背靠背,有成人拳头那么大的接连点。
抱着孩子,他又惊又喜,“是咱们的孩子,夫人你看。”
女人听到这番话后顿时精神起来,可见到接连的位置,一下子着急起来。
“走,你带着孩子快走,别管我!不能让禁卫军发现孩子。”
夫妻俩的这对话和操作,让墨城焰和君倾月更迷惑了。
“要走一起走”说着左祭司竟然要将孩子背起来,此事孩子哭起来,似乎是害怕。
君倾月将孩子从他手中迅速接过来,“伤口很大,若是随意移动,必定大出血。”
说来也奇怪,到了她怀中,俩哼唧的孩子顿时乖巧起来。
大祭司双脚一软,再次跪下去,啪啪抽自己几个巴掌,“是我作孽,是我的错。”
当年要不是他也作孽,如今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遭这份罪。
忽然墨城焰出声,“有人来了,我去拦。”
“不用,来的是熟人”君倾月精神力散开,已经辨别出来者的身份。
不是别人,正是苗海川,他对待禁地的人尚且温和,自然也不会太为难这左祭司。
“夫君,你快走,快走啊”麻醉没过,女人说话是卷舌头的。
她压低声音不断催促左祭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