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口,左將军府。
却说魏延在平春指挥军队,听闻甘夫人病逝,便前来奔丧。
刘备並未让魏延继续参加葬礼,只是交代魏延与长女安贞见一面,便儘快返回信陵山。
魏延便往左將军府后院而去。
这边魏延还未到,安贞却是与妹妹柔贞,以及刘备眾妾室待在一起。
阿斗尚在襁褓之中,由眾人照看,睡在一旁的摇篮里。
该哭的也哭了,眾人便低声说话。
柔贞问道:“阿姊,你说姊夫是否回来奔丧,你们可是许久未见了。”
魏延与刘安贞去年十二月成婚,却是聚少离多,只因为一直以来战事不断,魏延不是在前方,就是在去前方的路上。
安贞摇头:“据我所知,父亲並未召文长归来。”
有句话说得好,悔教郎君觅封侯,便是刘安贞內心的真实写照。
作为一个女子,自然想和心爱之人长相廝守,可魏延偏偏是一位將领,而且是身居要职的將领。
此时,侍女来报:“安贞娘子,魏將军来了。”
刘安贞面容一喜,立即起身迎去,柔贞一起跟上。
魏延在廊下等待,见安贞出现,眼前一亮。
安贞一身丧服,却显得更加清丽脱俗。
虽然魏延知道,自己前来奔丧,想这些不合適,可是也难掩对安贞的喜爱。
一位长相出眾又识大体的女子,谁不喜欢呢?
没想到穿越到古代,自己在前方指挥作战,家中还有人默默等待,这份牵掛,也是前世无法体会的。
两人见面,魏延本想靠近些,但想到不合时宜,便站在三步之外。
“娘子。”
安贞頷首:“夫君,你怎么回来了?”
魏延道:“甘夫人亡故,我听闻此事,便回来了。”
“你待多长时间?”安贞问道。
魏延答道:“与你见一面,我便要走。”
柔贞在一旁,皱了皱鼻子,语气酸酸道:“姊夫,战事有那么紧急吗?见一面就走,你不知道阿姊十分想念你吗?”
“柔贞。”安贞轻斥。
魏延嘆息道:“这是將军之令,將军本也没有召回我,是我自作主张归来的,如今便要回去。”
“我送送你。”安贞道。
“我也一起吧。”柔贞跟著说道。
安贞微微皱眉。
魏延道:“妹子,我与你阿姊还有话说,你跟著不方便,你还是在此处守灵吧。”
“哼。”
柔贞脸色不快。
安贞低声道:“妹妹先回去。”
“我走了。”柔贞没好气道。
魏延失笑,感觉柔贞妹妹性情活泼,倒也挺有意思。
话说歷史上这两姐妹被曹纯掳走,下落不明,要不是魏延改变歷史,这对姐妹也不会在此处。
想想魏延便感觉自己十分伟大,但是魏延不说,就让这份伟大潜藏起来吧,穿越而来,不就是为了少些遗憾吗?
安贞安排了一辆篷车,送魏延离开。
车辆行驶起来,安贞坐在魏延对面,脸色緋红,手指紧扣衣角,却也不说话。
魏延知道,安贞有相思之苦,男子本该主动一些。
魏延便靠近安贞,一把抓住安贞的素手,拦住腰肢,两唇相合。
虽然不合时宜。 但是相別许久,两人只有见一面的机会,这种事情不该让女子主动,哪怕担一担骂名。
两人亲热一番,却也不至於在马车上有进一步动作。
耳鬢廝磨,魏延低声道:“平春战事不那么紧急了,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便归来,与你长伴。”
“长伴能多久?”
安贞嘆息道:“你能早日归来,陪伴数日,我便心满意足了。”
送到郊外十里。
安贞与魏延下车,魏延便要换马,往平春去。
忽然,只见前方一阵躁动。
却是一支车队,被骑兵拦住,双方都打著东吴旗帜。
魏延让安贞上车,骑马上前询问。
却见鲁肃下车,正与骑兵斡旋,骑兵將领身形娇小,不是別人,正是孙仁。
“子敬先生,仁娘子,你们为何爭执。”魏延问道。
鲁肃懒得与孙仁纠缠,等魏延下马,便上前拱手道:“文长,我奉我主之命,前来弔唁甘夫人。”
“那仁娘子。”
魏延看向孙仁,后者下马,冷哼一声,瞪著鲁肃。
“鲁子敬,你最好仅仅弔唁,要是敢多言,休怪我无情。”
魏延问道:“仁娘子,究竟何事?”
孙仁没好气道:“没事。”
鲁肃也不管孙仁,对魏延道:“文长,没想到能在此见到你,这次我军北伐能拿下合肥,多亏你牵制曹军。”
魏延嘆息道:“可惜东吴北伐,半途而废,留我独自面对曹军。”
鲁肃嘆息道:“曹操於寿春以南坚壁清野,十几万百姓流离失所,我主也是不忍,不过北伐之事並非半途而废,待秋收之后,我军还要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