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主动握住李响的手,“你家有服装厂,衣服的出厂价你自己说的算,把价格提高三成,將多出来的那部分转到我的海外户口。”
李响:“我不想把家里牵扯进去。”
“做贼就別怕挨打。”娜塔莎將李响的手甩开。
“我为什么要做贼?”李响前世留学期间就配合家里做过对俄外贸,“咱们可以在香江註册一家服装公司。”
“香江品牌,大陆代工,俄罗斯销售,將主要利润截流在香江,这是外商做生意合理合法的常规操作,你的钱我会以香江公司股权分红的方式派给你。”
“霍多尔科夫斯基虽然倒了,但他的资產还没有被清算完,现在正是高风险时期,咱们走的每一步都要经得起检视。”
娜塔莎一脸戒备,“你去了香江还能回来吗?”
李响解释道:“註册公司的手续可以委託给律师行,电话联繫就行,不用亲自去。”
娜塔莎:“你就比我大三岁,懂得还挺多。”
李响、娜塔莎都是圣彼得堡国立大学的学生。
娜塔莎是大一新生。
华国的基础教育比俄罗斯多一年,李响作为留学生又读预科学了一年俄语,现在是大二。
“家庭环境不一样,你枪玩的那么好我还不会呢。”李响给自己和年龄不符的知识储备寻找理由。
娜塔莎噘著小嘴,“我不管你怎么做,反正我得收到钱。”
李响开始划分利益,“转移资產我可以免费帮你,不收你的佣金,但生意是赚是赔就跟你没关係了。”
“你拿到钱肯定得移民,我毕业后也不打算留在俄罗斯长期发展,等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咱俩就好聚好散谁也不认识谁,在街上撞到都不用打招呼。”
“我也是这个意思。”娜塔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假装情侣期间我的生活费得由你来负担,你放心,我不占你的便宜,花多少从我那份里扣。”
“没问题。”李响答应得很爽快。
娜塔莎的眼睛都在放光,“走,出去吃顿好的,我花钱你请客。”
“啊?”李响有点哭笑不得。
娜塔莎挽起李响的胳膊解释道:“我如果不装穷,清查组能相信我家已经没钱了吗?我都两年多没出去吃过饭了,天天就是大列巴,这种有钱不能花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倒是没耽误你长。”李响往娜塔莎的胸前瞟了一眼,“叫上我室友吧,我从寢室搬出来住总得说一声,顺便也官宣一下咱俩的关係,他回学校一说同学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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