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把那小丫头也带过来好了。
这侄女和婶婶虽好,自然比不得那亲的。
也不知道,现在补救的话,爷会不会更高兴呢?
……
贾琏觉得自己保守,殊不知,他简单甩出的两个政策,就让朝野上下乃至士林炸了锅。
不论是减税还是开海,都是足以震动天下,成为头等大新闻的事件。
加上不算什么坏事,所以朝廷也没有刻意隐瞒,一时间整个京城几乎都在讨论新太子监国的事。
对此贾琏自然是不太在意的,他的名声早就响彻了天下,如今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或许真的是手握权柄是一件有瘾的事。
一连几日,贾琏除了去泰园探望宁康帝和皇后之外,其他所有时间,几乎都待在南书房,连家中那么多红颜知己,一时都忘却了。
这一日,他照例在南书房处理国政,胡元瑶进来通报:“殿下,太子妃求见。”
贾琏微愣,旋即让进。
一时凤姐儿带着平儿进来,贾琏起身相迎:“你怎么来了?”
凤姐儿笑道:“我去给母后请安,顺道过来瞧瞧你。”
说罢,凤姐儿从平儿手中拿过食盒。
扫了一眼贾琏的桌案上堆满的奏本和册录,她想也没想,转头直接将食盒放在旁边那道更加厚重,却十分空旷干净的案上,打开摆弄起来。
曹忠见状想要制止,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贾琏则是笑了笑。
他知道,凤姐儿是第一次进南书房,不认识那是宁康帝的专用御案。
没有提醒她的意思,反正此时殿内也没其他人。
“夫君也是的。朝政再重要,你也不能这般废寝忘食啊。
你想想,你都几日没回家了,姐妹们都想你呢。”
说着话,凤姐儿已经盛了一碗汤膳过来,笑道:“我瞧你都消瘦了,快尝尝,这可是我和平儿花了几个时辰,特意为你熬的滋补汤膳。”
贾琏看曹忠脚下一动,知其要说什么,先一步对平儿招了招手。
等平儿近前,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平儿的嘴边。
平儿本能的要躲,见贾琏那不容置疑的神色,这才转过头来,有些羞赧的吃了。
然后就听贾琏道:“这可以了吧?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曹忠微愣,然后躬身应道:“是,老奴告退。”
心说自家这位主子,似乎对女人格外不同一些。
看来以后对这些女人,还得客气一些。
嗯,说不得可以利用这一点,多给主子寻摸几个绝色。
如此主子高兴了,自己的地位也就稳固了。
曹忠知道自己不是陪着贾琏长大的,与贾琏没有太深的主仆情义,因此有很强的危机意识,深怕哪天令贾琏不满意,就被贾琏换了。
凤姐儿原本还因为贾琏第一口喂平儿不喂她有些吃味。
听到贾琏的话,又看曹忠的反应,方才意识到怎么回事。
一时又羞愧又心疼,想起当年贾琮之母杨氏欲图毒害贾琏的事来。
以前不过为了一个爵位。
如今没良心的贵为太子,想来想要害他的人,比以前更多了。
看来还得多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放在没良心的身边,方才能够放心。
趁着贾琏喝汤的时间,凤姐儿拿眼在南书房四处乱瞅。
这就是皇帝待的,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的地方?
果然别样不同!
只是站在这里面,都觉得心潮格外澎湃。
于是,服侍完贾琏吃了汤膳,凤姐儿也并不着急走。
因见贾琏身边除了太监,只有一个胡元瑶伺候,她犹豫了一下,说道:“知道夫君国务繁重,只是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要不然,我让宝钗妹妹进宫照顾你?”
正翻开一本地方大员奏本的贾琏闻言抬头,笑问:“哦,怎么你自己不来,反而推举她?
你何时变得这般贤惠了?”
凤姐儿一听,有些恼怒的瞪着贾琏。
不过两口子互相取笑嘲讽惯了的,她倒也没真的放在心上,随即就幽幽道:
“我倒是想来伺候你,只是小宝还那么小,我又放心不下。
林妹妹身子娇弱,让她来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她合适了。”
贾琏抬手摸了摸凤姐儿秀发。
难得,这娘们儿现在也改口叫他夫君了,听起来还怪好听的。
“照顾我就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人照顾。
再说我也不是不回家,只是这几日刚刚熟悉朝政,需要花费多一些的时间,才耽误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凤姐儿追问一句,见贾琏疑惑的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每日待在宫里,知道的说你勤勉国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姐妹,都不得你心意,让你有家不想回呢!”
贾琏莞尔:“今儿就回去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