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别扭,生活还要继续。 海城音乐学院大一期间是不允许住在外面的,金澜只能回宿舍。 四个舍友之间流淌着尴尬。 杜冰戴着耳机听歌,摇头晃脑。 白莹莹不知道该怎么和金澜相处,只能低头看书,装鸵鸟。 唯有奇奇觉得这样不好,主动去跟金澜交流。 等她看到金澜卸了妆,洗漱完毕,奇奇就拿了一个小玻璃瓶,走到金澜面前:“哝,给你的。” 金澜皱眉道:“什么玩意儿?” 奇奇献宝似的说道:“这是芦荟膏,我们家自己种的芦荟提取的,纯天然无添加,抹脸上补水效果可好了。” 金澜从包包里掏出一个面膜,撕开了包装:“我用面膜补水,你这个东西连牌子都没有,谁敢用!” 奇奇急道:“你试试呗,刚才莹莹和杜冰用了,都说脸上很清爽呢。” “我们家这芦荟膏,还是夏叶草指定的原料供货商呢。” 金澜不耐烦了:“还夏叶草,你咋这么能吹呢?” “夏叶草的美妆产品,用的都是国外进口的原材料。” 奇奇还想说点什么,金澜一把就拍了过去。 “啪嗒!” 小瓶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粘稠的芦荟液全都撒了出来。 奇奇呆呆的看着碎掉的瓶子,眼眶有点红了。 杜冰猛的站了起来:“你他吗的干什么?不识好歹啊?” 金澜也坐了起来:“草,干你屁事!” 白莹莹也跑了过去:“金澜,你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奇奇的一番好意。” 眼看着就要掐起来了,奇奇连忙拦在中间,满脸的慌乱:“大家别吵,没关系的,刚才是我没拿稳,不怪金澜!” 杜冰起道:“你……你这个软蛋,我在帮你出头你知道不知道?” 金澜突然想起来过些天还要带舍友们去参加经济论坛,装逼摆显呢。 要是现在把关系闹僵了,她们不跟自己去怎么办? 想到这里,金澜突然笑眯眯的说道:“奇奇呀,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要不你再给我一瓶?” 奇奇连连点头,你等下。 她从自己的柜子里又翻出来一瓶芦荟膏,递给了金澜:“哝,给你吧!” “我们自己家产的,不值钱,你要是用完了再管我要。” 杜冰翻了白眼,当事人都认怂了,她还能怎么样?只好拉着白莹莹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金澜感谢了奇奇,一看奇奇还有要说话的意思,连忙摆手道:“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谢谢你这个芦荟膏啊。” 她知道奇奇是个话痨,可不想再听她墨迹了。 拉上了床边的小帘子,金澜就满脸嫌弃的把那瓶子扔在了角落里,拿出手机刷起了小视频。 虽然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大多数宿舍都熄灯了,但是在学校外面,海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作为国内经济的中心,海城什么东西都贵。 段裴龙盘下来的酒吧,远没有他在云城的酒吧规模大,而且地段也非常偏僻,在一个小巷子里。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附近没什么娱乐场所跟他抢生意,比较安静。 陈平坐在一个卡座边缘,段裴龙、花彪、杀猪强和左冰修一字排开。 “来,咱兄弟几个开一个!” 碰了瓶子,几个大老爷们都是一口闷。 这阵子在海城和段裴龙花彪他们接触的时间长了,左冰修也得到了这个小团体的认可。 要不是他武力强悍,段裴龙也不会轻易的在海城站稳脚跟。 但左冰修并没有仗着自己的功劳,和高深的修为就目中无人。 经历过杨家的抛弃,他也醒悟了,明白了不能总端着架子,学着和人主动搭话交往。 而且他端也端不起来,段裴龙和花彪虽然不强,可还有个大魔王呢。 陈平都没得瑟,他有什么资格得瑟。 放下酒瓶,左冰修抹了下嘴角:“这洋酒一股子怪味儿喝的不爽,真怀念咱岭南的好酒啊!” 段裴龙嘿嘿一笑:“老左,我知道你想喝啥,等着!” 他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不大一会,就抱着一箱塘浦臻酿跑了回来。 看到塘浦臻酿,左冰修两眼放光。 极品酒不但好喝,而且对武者非常有好处:“阿龙,你不讲究啊,前些天问你有没有极品酒,你还跟我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