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猛然睁开眼睛,他正躺在沙拉的怀中。 她脸上有些血迹,表情也很严肃。 “怎么了?”他用尽力气才勉强起身。 “你差点被绷带男吸光查克拉,昏死过去,我避开他的机械臂缠斗了一会儿,然后不知是他手臂出问题了还是我运气好,他的动作迟缓了几秒,我趁机给了他一刀,可惜没伤到要害,让他逃了。” 他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试探性地用中文道,“你没受伤吧?” “没事。”见她同样同中文回答,他放下心来。 “要不要去医院?”沙拉搀住珩。 “不用,回去休息一晚就好。” 珩躺了三天之后总算能勉强起身,可还是得杵着拐棍行走,还不能有大动作,要不是师父和沙拉轮流保护他,怕是会被瑎趁虚而入。 今天也是交流会结束的日子,沙拉已经忙着去采访了,也是瑎最有可能暴露踪迹的一天,偏偏他没办法出力,不过现在只要他安全就算解决卡卡西的一件心事了。 为此卡卡西还派了一个暗部小队暗中观察。 木叶病院那边的防守更隐秘,万万不可让瑎起疑心,一定要在他接近柱间细胞前抓住他。 沙拉敲响火影办公室的门。 “请进。”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她拿着手中的保温桶,里面是熬的补汤,“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 他看了看钟,岔开话题,“采访快开始了吗?” “还有一个小时,内容我们都准备好了。”沙拉将汤倒进碗里递给他。 卡卡西略微皱眉,还是接过喝了两口,暖暖的汤汁让他舒心开来。 见他喝下,沙拉露出满意的笑容,“你呀,要是以后没有我该怎么办。” 这暧昧的话语让他不知所措,他将手放在嘴前干咳两声。 谁知她继续得寸进尺道,“要不我真的做你的火影夫人吧。” 即使戴着面罩都无法忽略他眼中的震惊。 她双手杵在办公桌上,面对着他,狡黠地眨眨眼,“逗你的~” 随后潇洒转身离去,留下卡卡西在风中凌乱。 “那家伙,是不是又喝酒了……” 医院中,存放柱间细胞的密室内,手冢也无聊地坐在靠椅上,火影大人也真是的,竟然派他来守这最重要的最后一关。 不敢加派太多人手,怕引起敌人注意,而纲手大人自从鸣人术后就完全失踪了,不知去哪儿潇洒快活了。 小樱和佐井负责外围的监视,会客室内采访在徐徐进行,小樱紧盯着那扇棕色的门。 首先出来的是沙拉和她的同事,她们在交流着什么,往屋内一瞥其他人数不变,还真是沉得住气。 沙拉见她后打了声招呼,小樱知道她并不了解此项任务的内容,所以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 没一会儿几名砂忍也大笑着走出来,还在探讨着一些学术问题。 见他们无恙,小樱皱眉将他们送出医院,一行人和手鞠将赶回砂忍村。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她摩挲着下巴,让暗部的同事先去通知卡卡西老师。 火影办公室,卡卡西已然趴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心脏,太阳穴处青筋暴起,眼中布满红血丝,他强忍着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紫的指甲,随后用苦无戳破手指,只见指尖流出黑色的血。 暗卫见情况不妙,掏出了小樱研制的解毒丸,可解除大部分毒素。 卡卡西用查克拉强压着毒性蔓延,摇了摇头,这毒无色无味,甚至让他大意到毫无发现,肯定不是简单的毒药。 小樱猛地将门推开,焦急地冲到已经昏过去的卡卡西身前,“老师!” 火影的性命肯定是最优先处理的,其次才是柱间细胞的事。小樱查看了卡卡西身体外部状况,惊觉此毒毒性太大,若不是他身体强壮恐怕早毒发身亡了。 给他服药也只能暂时抑制,必须到医院使用仪器以及同其他医生一起会诊。 卡卡西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生存在一个普通的村子,没有忍者,没有木叶,与世隔绝。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田间劳作,烈日晒得他身上刺痛,可是手里揠苗的动作却不能停下。 抬手擦了擦脑门的汗,他惊觉摸不到脸上的面罩,看着水中的倒影,是自己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只是没有那可怖的疤。 身后俏皮的声音响起,“啊呀呀,我老公又在自恋了?” 他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