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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巧慧看了眼给苏明雪化妆的楚昭兰，又想起那个去卫生间的经纪人。
瞳孔一震。
难道……？
不会吧！这么巧？
或许只是巧合。
很快，那死气沉沉的经纪人走过来，又遮挡住她的视线，盯着苏明雪。
苏明雪正巧也化完了。
楚昭兰刚才给她化妆的时候，还偷亲了下她的唇角。
她有点心虚似地朝时叙眨眼，扬起小脸道：
“阿叙，怎么样，好不好看呀？”
时叙盯着她看了几秒，唇动了动，
“丑。”
苏明雪瞪了他一眼。
时叙唇角抿了抿，“我说妆容丑。”
他推推眼镜道：
“让他安排最顶尖的女化妆师过来吧。”
她一愣，时叙不是最讨厌她靠着裴寂了吗？怎么这次主动提出来。
不过她还是向裴寂控诉这事。
她如今住在深山，不用应付他。
聊得少了，万一让他找借口飞过来。
第一场戏，是她和楚昭兰的戏份。
马上都开机了。
楚昭兰却紧急向副导演请假，说是家中有急事。
他自然是被骂得狗血淋头。
“你t是老娘死了吗？在这节骨眼要请假！”
“不想演赶紧滚蛋，像你这样的娘炮到处都是……”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看着楚昭兰，什么眼神都有。
苏明雪瞅着时叙不在，看不下去了，对那副导演道：
“你嘴巴吃猪粪了这么臭！”
“谁家没急事啊，今天剧组的损失我来买单！”
那副导演嗤笑一声，脸上肥肉颤了颤，眼神不屑，却没再骂。
“小雪，谢谢你。”
楚昭兰临走时，那双黯淡的狐狸眼漾起一抹笑意。
苏明雪看他黯然的模样，仰起小脸，
把裴寂的派头学得十成足。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的。”
楚昭兰弯起唇，低磁的声音含着笑意。
“是啊，我是小雪的人。”
算了，还要金主护着的人，要什么名分呢。
做一辈子玩物也算是他的荣幸吧。
楚昭兰低头亲了下苏明雪的嘴角，转身离去。
苏明雪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楚昭兰被家庭拖累得太多了。
楚昭兰一走，就是她和林清音的戏份了。
开头就是她被林轻音饰演的师姐打巴掌。
不知是副导演看她不顺眼，还是追求影视效果。
被要求真打。
苏明雪还没发作，林轻音倒是出口拒绝道：“如果演戏都来真的才出效果，那就是演技不到位。”
“我觉得没有必要。”
她有点讶然地挑起眉。
恰巧导演也赶到，便遵循了林轻音的建议。
但今天的表演并不是很顺利。
“不过跋扈啊！林清音，你还是太端着了！”
“苏明雪也是，眼神不够倔强，不够隐忍。”
磨合了好一阵，导演让他们互换着演了一段。
倒颇为满意。
她们俩算是互相学习，几场戏下去，导演只要不满意，让她们换着演一遍，自然便领悟了。
休息间隙，她坐在化妆椅上刷手机，林清音走过来。
她有些赧然地颤动睫毛，道：
“上午化妆的事，我该制止的。”
“只是因为讨厌你，就纵容了。”
苏明雪转过头，挑唇笑道：
“那你现在不讨厌我了吗？”
她又正色道：
“我确实抢了你的角色，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但我并不是有意的。”
林清音语气淡淡。
“都过去了。”
她笑了笑，又欲言又止。眼睛还冒着某种光芒。
“嗯？”
苏明雪挑起眉。
林清音小小声说：“你……和江炽是不是真的啊？我是嗑炽雪的。”
对于女主的品格，她还是信得过的。
“是真的。”
林清音刚翘起的嘴角，听到她说，“但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