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你告诉军叔吧!他是信得过的,就告诉他,千万不要给覃水森知道或者过去那个位置就好。我怎么就这么不信覃水森呢?”
“你不是很信任覃水森的吗?”可可问,“怎么这会儿又不信了呢?”
“我信任他,是信任他的本职工作的能力。”我说,“但同时在这疑似黄花梨的价值面前,我确实又不信任他,也是因为他的本职工作的能力。你说若是给他知道了这里居然有三棵价值百万的黄花梨在,换位思考,你会睡得着?你不心痒?你的心思都会变了吧?但军叔不同于他啊!军叔是一直跟着你爸的,责任感和归属这一块我丝毫不用怀疑。覃水森不同,我和他只是在商言商,如果我不是这么爽快,你觉得他会这么认真负责?也许会,但现在没有也许啊!我不愿意冒这个险儿失去一个商业上的好伙伴。商业上的好伙伴,不代表就一定是价值归属人智商的好伙伴啊!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电锯一响,黄金万两,又不是太难的事。不能有这样的机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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