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视频?”门给推开了,龙凤哥和老胖大大咧咧的进来了,龙凤哥笑嘻嘻的说,“老孙,好不容易等到你住院啊,我就说送鲜花没啥用。这不,老胖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桃儿!说你姓孙,吃了比较容易快好。”
“嘿,这不是你说的吗?”老胖愣住了,他没想到龙凤哥一进门就将他给卖了个好价钱。
珊珊哭笑不得:“你们啊!活宝!都凑一块来了不是?林凡送烧鹅腿和葱油鸡腿说以形补形说的过去;你俩送桃儿?以姓补姓!还真的脑洞大开啊!真有你们的啊!你们凑一块都不讲集体相声,都是德云社的大幸啊!”
“老孙,抽烟不?”龙凤哥朝他病床上飞过去一盒。
老孙的腿骨裂了,但不影响他的手速,信手一伸,嗖的一下敏捷的接住了:
“嘿,荷花呀!你小子换口味了不是?华子呢?我都喜欢。”
“见啥抽啥!”龙凤哥啪的一下点着了烟,马上给可可掐断了:
“这里是病房!能忍一会儿不?韦薇见你抽你!”
龙凤哥笑着求情:“荷花啊!我出阳台去抽,行不?”
“不行!”老胖出口了,“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来的路上就一根接一根。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啊!”龙凤哥一脸懵逼,“我没有心事啊!我家韦薇能见我抽我?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我就抽烟而已。有烟不抽,那叫找抽!我昨晚在老胖车上见到有一条荷花搁那儿,我就寻思着老胖不要了,不就拿过来抽咯!老胖,你昨晚也拿了我一盒啊!”
“嘿,敢情是你拿了我的烟?!我就说呢,我烟呢?”老胖愣住了,“哦,你拿了我烟送给我,我还对你说了声谢谢?你还真敢啊!”
我们都哭笑不得。
然后两人又循例问了老孙的骨裂情况。
“你这一入厂检修,不是让我也开始减肥吗?我来管山妖酒吧,不瘦不行啊!”
“你说啥呢?”我说,“你来管?别别别!你来管,首先就是狠抓食品质量是吧?”
“那当然啦!”老胖问我,“有什么问题?常抓不懈啊!”
“你那叫馋抓不懈!”可可笑了起来,“馋嘴的馋!”
“说笑呢!”老胖说,“我历来都是甩手掌柜,有小刚在,我不担心。其实担心个啥啊?没有我们这些所谓的管理者在,太阳还不是照常升起?老孙,你就安心养腿吧!对了,刚才珊珊你说什么来着?老林头来探病,送烧鹅腿?”
珊珊指了指柜面上:“喏,鹅腿发物啊!我就说不能吃啊!林凡说以形补形哦!”
“以形补形就好了。”老胖也不客气,“你老孙姓孙,吃桃比较好。这鹅腿,我来代劳了啊!”说完也不客气,直接上手,顺便递给了龙凤哥另一个烧鹅腿。
两人就当着病床上的老孙一边吃还一边汇报吃感,搞得老孙哭笑不得:“你俩给我走啊!眼不见心不烦!”
“哈哈,终于将当时我睡病床上的感觉给出去了哈!”老胖说,“老孙,吃桃啊!吃不吃?我给你洗去!”
“滚!”老孙哎呦一声,“这太刺激了不是?”
“我可没刺激你。”我赶紧声明,“别对我说啊!”
“你就是始作俑者!”老孙说,“有谁探病带这些烧鹅腿和葱油鸡腿来着的?”
“有啊!”老胖和龙凤哥双双停下,那烧鹅腿的汁还滴了两滴下来,“就他啊!”两人指着我。
“溜啦溜啦!”我赶紧拽着可可落荒而逃,“下午开创意会,老孙你想开就视频哈!还有珊珊,你的男人,你自己看好来哦!要我回去让小谢准备些什么牛筋之类的补一补吗?”
“滚!”珊珊也笑着下了逐客令。
老胖和龙凤哥变走进老孙面前,当着他的面将烧鹅腿三下五除二啃干净,顺便将骨头放回原位:“葱油鸡腿你还是能吃的。你和珊珊一人一个哈!我们只能滚了。”
出了医院,可可笑着说:“凡哥,哪有你这样探病的?”
“哎,我们兄弟一场,都是打打闹闹过来的,乐观一点不好吗?”我说,“太正经了,你不怕珊珊就想起孙一尘的妈妈万一回来找老孙,你说该怎么办?”
“那不至于。”可可说,“珊珊姐和我一样,有自信能hold住目前的一切。”
“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吗?”我问,“这事其实有点棘手的。”
“顺其自然啊!”可可说,“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处理啊!你看昨晚不就是珊珊处理的吗?找廖辉,也没找我们,说明珊珊是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的。现在唯一的变数,不会是珊珊,只可能是老孙。如果他一心软,就难说了。”
“老孙不会这样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