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蕖又打了他两个耳光,指甲挠破了他的脖子,空气里是腥咸的锈味。
沈惊游舔了舔唇角的血,等她没了一点力气,才松开困住她的双臂,将人搂住胳膊往上一提,让她坐靠在角落里,“打够了?”
“打够了就听我说。”
姜芙蕖额角流着细汗,这一通挣扎,耗尽了全身力气,让她十分难受。
沈惊游在她挣扎下并不松手,反而更有力地禁锢,一把将人拉入怀中,“不是你每一样都长在我心坎上才爱你,而那个人是你,所以更爱你的一切。芙蕖,可怜可怜我,像你当时把我救上岸一样可怜可怜我。”
可是谁可怜姜芙蕖那地狱般的九年呢?
就算一半被沈惊游冷落的事实浮出水面,可顾玉珠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有真相。
那九年不是一晃消失,是每天每天每天都存在的!
她被抢走嫁妆,被当成下等人搓磨,等不来他的照顾,就是不合适!
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回头。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难道她还要咬回去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