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盛怒之下,下嘴狠了点。
他探身过去,伸出手指想勾开衣领看仔细一点,却见那家伙脸上闪过惊慌,紧紧拢住自己领口道:“换个罚法行吗?这边伤还没好!”
夭夭看他动作,以为又要咬自己的肩甲了。之前被咬的地方还疼着呢,这人动不动就掐脖咬人,把人手捏骨折之前自己当奴的时候,都没吃过这么多苦,真是倒霉。
乌夷王听她这么说,眼里一动,直接推开她手,轻解她领口的扣子。
哎。夭夭深深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侧过脸,抖了抖另一边的肩膀,说了句:“咬这行吗?”
乌夷王没作声,手指抚上她肩上那处咬痕,眉头皱起,愣在那里。
咬得这么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