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下来。她闭上眼,将眼泪留在眼眶内,破碎一笑道:“王生夭夭的气便好,迁怒于他,实在没必要,是我逼他带我离开的。”
乌夷王没作声,只双手收拢,将怀中之人更贴紧自己的胸膛。
“那王准备怎么惩罚夭夭?”
“要不也杖杀吧?”
“或者拿去喂异兽?”
“夭夭该怎么死,才能解王的心头之恨呢?”
“是啊,就算不是奴了,夭夭也是王的一个附属品,一个暖床的工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才是夭夭应尽的义务,那些自由之言,终是一场笑话罢了,撺掇安大哥做了如此有悖忠义之事,夭夭的确该死。”
“此事安将军毫不知情,求王莫再迁怒于他。”
“至于安大哥,算他倒霉吧,认了夭夭这么一个卑贱之人为妹,还因此丢了性命,真是不值啊夭夭下地狱后,定要好好给他道个歉,下辈子做牛做马,为奴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