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先让老太太去买一些东西,包括一小捆艾草、一包朱砂、一块黄布以及一根细长的银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老太太提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
张平让老太太把女人弄到床上,这时女人还在旁边嘿嘿笑着,老太太连哄带骗道:“乖儿媳,咱躺床上休息会儿。”女人这才听话地睡到了床上。
张平先将艾草点燃,让其冒出的烟雾在女人的头部周围环绕,艾草的特殊气味和烟雾具有通窍醒脑的作用。接着,他把朱砂用温水调和,在黄布上画下一些神秘的符文和图案,然后将黄布轻轻覆盖在女人的额头。
随后,张平手持银针,小心翼翼地找准女人头部的几个关键穴位,轻轻捻转银针,缓缓刺入。他全神贯注,凭借着对人体穴位和气血运行的了解,精准地控制着银针的深度和力度,以引导女人体内紊乱的气血逐渐回归正常的循环轨道。
整个过程中,张平的额头也渐渐冒出了汗珠。
随着张平的操作,女人原本躁动不安的身体逐渐平静了下来。大约过了一刻钟,张平轻轻地拔出银针,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女人的呼吸变得平稳,脸上的傻笑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详的神情。老太太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张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老太太说:“大娘,先让她休息一会儿,看看情况。”
老太太连连点头,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老天爷,谢谢好心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迷茫和呆滞,而是有了一丝清明。
“妈……”女人虚弱地叫了一声。
老太太听到这声呼唤,眼泪夺眶而出,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女人的手:“闺女,你可算清醒了!”
女人看着周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然后泪水也开始流淌。
女人好了过来,旁边站着的老两口喜极而泣,将女人紧紧抱进怀里。两老人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那其中不知是激动,还是开心,或许是二者皆有。
过了一会,两老人竟齐齐跪在了张平跟前,一个接一个磕着头,嘴里喊着:“感谢神医,感谢神仙。”张平立刻上前扶起老人,说道:“老人家,我不是神医,也不是神仙,我只是一个风水师罢了。”
老两口又急切地说:“大师,能不能救救我儿子,你一定可以的。”张平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旁边另一个床躺着的中年人。
只见那中年人面容憔悴,头发花白且杂乱。一张国字脸,本应显得刚正威严,此刻却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光彩。他的皮肤黑黑的,像是长期在烈日下劳作留下的痕迹,粗糙且黯淡无光。眉毛浓密却杂乱无章,眼睛紧闭着,眼窝深陷,眼皮微微浮肿。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干裂苍白,毫无血色。下巴上布满了胡茬,更增添了几分沧桑之感。
张平摇了摇头,说:“这个太严重,我救不了。”老两口听了以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原本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身子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
但是张平又接着说:“不过,您二位可以将你们儿子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来算算看他什么时候能苏醒过来。”老两口赶紧将儿子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张平在旁边一边掐着手指,一边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神秘。老两口和儿媳妇紧张地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平,房间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一会之后,张平说:“不出三个月,你们儿子就能苏醒。”说完这句话,三个人高兴得跳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旁边女人又跪了下来,对着张平磕头,急切地说:“大师,求求您帮我找找我儿子的尸体在哪里,这是我的心病。”张平依旧让把小孩的生辰八字说给他听,又是一阵掐指。
张平的手指灵活地动着,嘴里不停地轻声嘀咕着,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老两口和女人紧张地握紧了彼此的手,眼睛紧紧盯着张平,满心期待着能得到一个好消息。
张平轻咦了一声,说道:“有古怪。”张平接着说:“明天去黄河边走一趟,暂时算不出来,冥冥之中有什么在遮挡。”
第二天,张平和女人一家来到了黄河边。汹涌的河水奔腾不息,发出阵阵轰鸣声,岸边零零散散的路人或驻足观望,或匆匆走过。
张平找了一处相对开阔且地势较高的地方,然后从背包中拿出自己携带的东西,开始布阵。
他首先在地上用朱砂画出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圈内布满了复杂而神秘的符文。接着,他在圆形的四周插上了八面小黄旗,小黄旗上同样绘有奇特的符号。随后,他取出了一个铜制的香炉,点燃了三根檀香插在其中。
张平所布之阵名为“寻灵窥天阵”,此阵乃是风水术中的一种高深阵法,能够沟通天地灵气,冲破某些神秘力量的遮蔽,探寻到隐藏的信息。
布置好一切后,张平站在阵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启动阵法。
张平站在“寻灵窥天阵”中,双目紧闭,口中咒语不停。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