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将水果刀直接插进了自己的胸口处。
动作毫不犹豫。
就在即将昏睡过去之际,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哪里来的疯崽子?!滚过来。”
待到时序笙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白天。
这里的白日总是明媚又温暖的,可这间屋子却昏暗得好似从未有过阳光照耀,是适合在角落躲起来的地方。
时序笙曾打趣地想着,房间就应该是一直乱糟糟的模样,身旁是永远清理不完的酒瓶,床下是堆积多日都没人清理的食盒。
就连味道都难以消散的程度,这才对味。
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房子干净得让他感到发闷,井井有条得让他想把整个房子都推翻糟蹋,仅是看一眼都会让他感到心乱如麻。
可时序笙什么都做不成,最终依旧会安然入睡。
像极了可怜的白痴。
时序笙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
窗外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花香飘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
很清新。
阳光照过来时,是温暖的。
时序笙伸出手,疑惑自己怎么总是捂不热。
慢慢将手收回。
算了,无所谓。
晚上六点,时序笙出了门。
走在街上,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奇怪的话,一副意气自如的模样。
时序笙:“要摔跤咯。”
继续往前走,看到了一位在便利店挑选东西的老大爷,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掏了掏口袋。
时序笙:“啊,还好没忘带钱。”
他们的作用,也就只能到这了。
时序笙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往前走着。
哪怕身后陆陆续续有声音传来,他依旧自若地走着,目无旁人,不受拘束地走着。
“呜呜呜呜妈妈”“贝贝摔哪儿了?疼不疼?”
“哪个臭小子偷了我的钱包?!”
每天都一样,不能换点儿新鲜的吗?
真的看厌了。
等到时序笙走到十字路口,才终于浑浑噩噩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