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躺在他睡过的被窝里,闭上眼睛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
梦里嘴角都带着笑。
第二天,孟映棠和明氏说起的时候,满眼都是崇拜。
“祖母,还有什么事情是徐大哥不行的?”
他要劫人,立刻劫走。
他要安排人下山,立刻安排。
之扬出事,他立刻查明真相。
好像所有那些在她看起来大得不得了的事情,在徐渡野这里都举重若轻,轻松化解。
“……他也不是神仙,不过之前做了一些事情,攒下来一些人脉,现在用上而已。”明氏道,“他眼下的所求,再简单不过,却又得不到。”
“徐大哥有所求吗?”孟映棠小声地问。
如果有,她帮他,不管他求什么。
“他想做个人。”
孟映棠:“……”
这话她不理解,也接不上。
明氏眼神之中却带着深不见底的感伤,可见她并不是和从前一样在嬉笑。
她说的是真心话。
孟映棠心想,徐大哥现在,不算人吗?
她怎么觉得,他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谁也比不了呢?
明氏大概看出了她的困惑,认真地给她做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