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粗糙的大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但那只手已经不抖了——不是不慌了,而是僵住了。
他听着人群里那些议论,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是被人用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他活了半辈子,最怕的就是别人的闲话。
他因为没儿子,在村里抬不起头来,缩着脖子过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把三个闺女拉扯大了,以为熬出头了,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
女人的名声大过一切。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当年村里有个姑娘被闲汉追进高粱地,说是啥也没干,但还是被人戳脊梁骨戳了大半年。
最后实在活不下去了,夜里投了村后的小河。
他不敢想,二妞和三妞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
二妞刚从地窖里爬上来的时候,虽然狼狈,但眼睛里是带着光的——那是劫后余生的光亮,是看到亲人时的激动,是知道自己得救了之后的欣喜。
可当她听到人群里那些议论声的时候,那道光开始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她不啥都知道。
她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也知道那些话意味着什么。
她猛地从大妞怀里抬起头来,声音又尖又急:“姐!他什么都没对我们做!他只是把我们绑着,每天送两餐饭下来,他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压过了人群里的嗡嗡声,大到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瞪着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急切地在大妞脸上寻找着相信的痕迹,又急切地转头看向人群,像是在跟那些看不见的敌人对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