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工资要求也不高,可以满足日常的温饱就能干。
“处理糖葫芦怎么样,可以从街道这边拿山楂回家里串。”街道办事处的办事员翻了翻本子,然后抬头向易中海问道。
这年头虽然不可以私底下做买卖,但政策对贫苦人家一直有着优待。
就好比这糖葫芦,虽然不能直接卖,但街道办事处这边可以统一管理,统一交出去售卖,这样也符合规矩。
易中海摆摆手,示意自己只是带秦淮茹来的,具体情况还得问秦淮茹。
“可以,还有其他的嘛?”秦淮茹问道。
处理糖葫芦这个活秦淮茹之前听别人说过,不是很喜欢,因为总是断断续续的,不是什么一直能干的活。
办事员闻言又翻了翻本子,自言自语道:“现在天气不热了,早几个月倒是能去卖冰棍。”
“卖冰棍不行,我孩子太小,离不开人。”秦淮茹摇了摇头。
“恩?没人帮你照看小孩?”办事员一愣。
就算婆婆犯事被送去劳改,娘家那边应该有人吧,一个寡妇带两个孩子确实不容易,而且很难找到适合的活。
秦淮茹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太多。
秦母当初确实来照顾她坐月子,但因为动手打了棒梗,母女两人大吵了一架,第二天一大早秦母就收拾东西回秦家庄了。
秦淮茹这边也在生母亲的气,所以当时并没有拦着,她打算过几天回秦家庄买东西的时候,再把母亲喊回来。
就算不帮她照顾孩子,在外面打点零工赚点钱也行啊。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那么苦,娘家人不帮她谁还会帮她?
“这样看,你还是糊洋火吧。”办事员翻了半天,找出一个适合秦淮茹的。
所谓的糊洋火,就是糊火柴。
这个可以把原材料带到家里面去做,既可以干活,也可以看孩子,有那种手上利索的一天能干两千多个。
当然,能干这么多肯定是眼睛一睁开就是干,一直干到晚上看不清。
虽然累一些,但能保证不饿肚子。
“难不难啊?”秦淮茹怕糊火柴盒麻烦。
“简单,新手练几天就可以上手。”办事员回道,在他看来糊火柴盒是最最基础的东西了,就算是上了年纪的大妈们也能干。
“价格呢是糊一千得六毛钱,熟练之后有的人一天能两千多个,但你是个新手,又得在家看孩子,前期一天可能也干不了五百个。”
办事员把糊火柴盒这件事说的明明白白,他们在这方面是不赚钱的,纯纯的帮贫困家里赚钱。
“我觉得糊火柴盒挺适合你的。”
易中海见秦淮茹犹尤豫豫的,忍不住劝道:“你别嫌麻烦,这种活搁在去年,不是职工家属还没资格干了。”
糊火柴盒没啥技术,是个人就能干,为了这个活招工人不划算,所以便把这个活包了出去。
“可价格也太低了,一千个才六毛钱。”
秦淮茹有些不太情愿,虽然办事员刚刚说有人能一天糊两千多个,但这应该是顶天了。
她一边看孩子,一边糊火柴盒,一天能干四五百个就不错了。
按五百个算,一天才三毛钱,一个月连十块钱都没有。
之前她在厂里,整天摸鱼干活都能拿十几块呢,转正之后能有二十多。
“你一天糊一千个,一个月也能赚十八块钱了,不少了!”
易中海觉得秦淮茹有些矫情了,在家里干活,一个月赚十八块钱都不行?
秦淮茹如果不干,易中海都想让一大妈来干了。
不过以他们家的情况,街道办事处够呛能把糊火柴盒的工作给一大妈。
“根本就糊不了那么多,我一个月顶天就能赚十块钱。”秦淮茹撇了撇嘴,然后看向办事员:“同志,能不能涨涨价,一千个火柴盒给一块钱呗。”
涨价到一块,她一天干五百个,一个月就能赚十五块钱了,足够家里吃吃喝喝的。
可办事员直接被秦淮茹的操作整笑了。
“一千个火柴盒一块钱,火柴厂也不答应啊,我们只是帮贫困的同志找一个谋生的活,你要是嫌价格低就算了。”
说完,办事员就要把本子收起来。
秦淮茹瞧不上的这个活,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干那。
要不是有严格的筛选条件,根本就轮不到秦淮茹。
“九毛行不行?”
秦淮茹还想讨价还价:“同志你看,这是我闺女,家里还有个儿子,我一个人在家得照看两个孩子,根本就干不了多少活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