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也不想这样啊!”
面对许大茂的为难,秦淮茹表面难受的不行,但在心里已经把许大茂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一遍了。
遭天杀的玩意,一分钱没随却嚷嚷的比谁都响。
要不是担心引来众怒,秦淮茹是真想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
“想不想都不重要,你快说说怎么解决吧!”许大茂撇撇嘴,压根不吃秦淮茹这一套。
“等出了结果再聊钱的事情吧。”
公安开口打断了许大茂的进攻,在他看来许大茂一个大老爷们为难一个妇女,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合适。
况且偷钱的事情还没盖棺定论呢,许大茂的这些指控说的过早了。
“哎,行,我听公安同志的。”
许大茂咧嘴一笑,朝那位公安点点头。
其馀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坐等出结果。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刚刚出去的那名公安回来了,众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到那名公安手里拎着一些东西。
“没错,就是这些小玩意!”有个眼尖的住户突然嚎了一嗓子。
就是他在外头看见棒梗在玩这些东西,起初是觉得秦淮茹有些太惯着孩子了,家里穷成这样还舍得花钱买这些小玩意。
可现在看来,秦淮茹是被自家儿子坑了呀。
“我刚刚走访了几家,都说这些东西是贾状宪买的,平时也是他请小孩们吃的糖葫芦。”
“现在那些人都管贾状宪叫老大,比他大三岁的小孩子也不例外。”
嘶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眼神古怪的看向了棒梗。
这小子,有点东西呀!
年纪轻轻就学会花钱收小弟了。
就算比他大三岁的小孩子,也屁颠颠的喊他老大。
威风,确实威风,比那个早早上墙的贾东旭强多了。
只是,花钱收小弟是不是得看一看家里的情况呀!
偷家里办酒席的前装大尾巴狼,看似风光,可等钱花光了,那些小屁孩们还能喊棒梗老大嘛?
坑爹的玩意!
不,坑妈的玩意!
棒梗现在可是坑不到爹了。
“棒梗!!!”秦淮茹尖叫一声,眼睛死死地看着棒梗:“钱真是你偷得?那可是给你妹妹办酒席用的!”
“我没偷!”
都到这个时候了,棒梗还在嘴硬,他仰着脖子冲秦淮茹喊!
“那钱怎么没了!总不能是钱自己跑进你兜里的吧?”
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秦淮茹也不能再护着棒梗了,喊完这句话后便抓着棒梗的骼膊,抬手就朝屁股打去。
“啪!啪!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
“我没偷钱,我没偷钱,你凭什么打我!你也是坏人!”棒梗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越是这样,秦淮茹就越恼火,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啪!!!啪!让你嘴硬!”
“我,我要奶奶!我要奶奶!”这次棒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了。
“说,你是怎么偷得钱,下次还敢不敢了!”秦淮茹边说边打。
“呜呜呜,我没偷,那钱是我在地上捡的”
秦淮茹这次是真的下力气了,棒梗还是没能抗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还敢撒谎!!啪!!啪!!”
众人就这么看着秦淮茹教训孩子,也没人上前拦着。
两名公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行了,既然钱是你儿子偷得,那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不插手了。”
说完,两名公安便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偷东西是犯法,可有时候也得看犯事的是谁。
一个小屁孩偷了家里的钱出去当老大,怎么管?
没法管呀。
“哎哎哎,秦淮茹你先别演了,快说一说钱怎么解决。”公安前脚刚走,许大茂便忍不住跳出来发难。
这次事情可是把许大茂爽到了。
不仅可以为难秦淮茹,还可以看棒梗那个小崽子挨揍。
“秦淮茹,别打了,再打棒梗明天就下不了床了。”一大爷易中海也开口说道。
他不好意思直接找秦淮茹退钱,所以找个由头让秦淮茹停下来。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扫了一眼院里的人。
这个钱,她肯定是没办法赖掉的,不然惹了众怒有可能被赶出去。
但真要是一次性赔那么多钱,和用刀剜肉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