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这些【九幽冥界】的伪彼岸,似乎就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棋子,从而引出自身需要的某些权柄,从而获得从“同道”的手上,夺取需要的事与物。
突然,一阵心悸感自筏铿的心灵大海回荡。
可不等他运转体内重新积攒出的一丝丝力量进行反抗,时光已被静止。
一只长着红毛的狰狞大手,在一处无法预测的时间节点伸出,直接贯穿了戊己杏黄旗升起的法界,撕裂了朵朵金莲,掀开了筏铿的天灵,捏住了残躯内的元神,掐住了位于无穷高处的真灵。
“居然真的得手了警剔性这么的差?”
“这是以为自身已经安全了,还是以为被当作棋子,就是不是被屠戮的对象?”
“呵,之前种种玄妙的道法,看得我还略显震惊,误以为你还有诸多底牌,原来真的就是道尊的看门道童。”
一道带着淡漠的中性声音,在时光与命运中回荡,缕缕黑暗残影簇拥着这尊伪彼岸,模糊着的身影,扭曲着的信息。
这尊伪彼岸缓缓抽手,抽出筏铿的记忆、法理、大道让一具被胸口被长矛贯穿,额头有一个通透血洞的残尸,缓缓跌至透着血腥的暗红大地。
“啪嗒
”
残尸碎块,无声横卧,一缕缕伪彼岸层次的攻伐神通馀波回荡,让这残破的道骨与碎肉,都逐渐模糊,再也看不出形体。
与此同时,一直维护法界,且带着残破的戊己杏黄旗,开始缓缓垂落。
这柄彼岸绝世,收敛起一朵朵盛开的金色莲花,不再显化任何的超然异象,就宛如一柄凡尘景区中,小摊贩售卖的,不是那么精美,且带有遐疵的纪念品。
“彼岸神兵破损了
”
这尊被黑暗簇拥着的伪彼岸拿起了戊己杏黄旗,神情不变。
精通炼器之道,在伪彼岸层次有把握修补这柄神兵的破碎,令这柄来自元始天尊的彼岸至宝,完全归属于自身。
一缕缕来自时光的微光闪铄,这尊伪彼岸的身影在消散,他开始沿着某种时间节点回溯。
“留下彼岸至宝!”
“留下真武的记忆!”
“留下真武的元神!”
”
”
一道道暴喝在时光深处暴吼,一杆又一杆带着九幽魔气的淌血凶器横立,拦截了这尊被黑暗簇拥着的伪彼岸的去路。
天地法理,骤然凝固。
刹那间,【九幽冥界】的时光与命运长河翻滚,一尊尊伪彼岸都看了过来,某些古老存在于收割着权柄的同时,也开始往这处时间节点插手,施展出神信道法。
“轰隆隆!”
时光与命运长河沸腾,【九幽冥界】每一段真实的过往,都有诸多伪彼岸在施展攻伐神通,每一段虚幻的未来,都有伪彼岸在全力拼杀,企图占据某种先机与生机。
剑光、刀光在每一方时光中都在闪铄,每时每刻都有一尊九幽的伪彼岸在喋血,横尸当场。
当有一尊伪彼岸衰落到某个冰点,这些九幽的邪魔都极为默契的将其彻底摁死,斩杀过去与未来的一切,崩碎无穷高处的真灵,抽离虚幻大道,瓜分九幽权柄。
“咳
捏着真武元神,掐着真武真灵,被黑暗簇拥着的伪彼岸嘴角淌血了。
他的自光淡漠且清澈,事先对夺取真武记忆这事,已做出了相关推演,可【九幽冥界】的交战烈度却依旧超出的预期。
这尊被黑暗簇拥着的伪彼岸在心中暗叹着,“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不然无法脱身。”
念头一转,他就抛出了真武的元神以及真灵,并将读取的那些记忆,都分作亿万万份,在【九幽冥界】每一段时光中,每一个正在大战着的伪彼岸身旁,隔空投去。
“真武,我已经扔出来了。”
一道淡漠的声音无声回荡,回荡在亿万万重时光中,引起诸天万界的所有大神通者的关注。
整座战场顿时微微一静,紧接着伪彼岸层次的神通,就复盖了一重重时光,让每一帧的“过往”和“未来”,都有象征着伪彼岸以及寻常造化大神通者的力量在升腾。
不只是【九幽冥界】的造化插手了,还有【九重天界】的伪彼岸与造化,也在通过各种方式,争夺着真武的元神、真灵、记忆。
“咔嚓咔嚓
”
一缕缕破碎声回荡,在恐怖的神通交锋中,真武的元神与真灵,再也承受不住那些恐怖的馀波,化成了不可计数的碎片。
有的精通预言、命运、因果、诅咒等方面的伪彼岸与造化大神通者,纷纷截获了绝大部分,而残留的一小部分则是湮灭成虚无,或者崩散出【九幽冥界】,跌落无垠的宙光碎片,隐去命运和因果的痕迹,彻底消失诸多造化的眼中。
可是,这场大战,却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身在【九幽冥界】与【九重天界】的伪彼岸纷纷回溯时光,在开天辟地的第三秒,互相厮杀着。
回禄大巫等伪彼岸,想要从这些邪魔身上夺回他们国度的那些道统传承,土皇等伪彼岸则是想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