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了自己的命运,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发着光。
尤其是在没有肉身阻隔的梦境中,韩禄填质变后的灵魂简直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龙虎斋不仅为客人提供跨境通信服务,还有提供“洽谈业务”的私密包房。
梦境中的场景可以任由主人自己调整重塑。
正月初春的玉京城依旧春寒料峭,但南洋却阳光明媚,这间“包房”就复制了某旅游胜地的南洋风光。海浪、沙滩、还有几棵巨人一样的椰子树,两个人则并肩躺在一张宽大的沙滩椅上。
王澄披着宽松的青色道袍,韩禄填却只穿着一条绣着凤凰的红色丝绸睡裙,美好的娇躯若隐若现。一边环住王澄的腰,一边伸出一只白淅滑腻的冰凉小脚,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腿。
显然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前段时间这位大昭公主经历了太多,也看透了太多。
父皇凉薄,只想着创造仙族,冷眼看着女儿被推入火坑,皇兄身怀“天子气”自身难保,要应对各方势力层出不穷的明枪暗箭。
与之相反,“王富贵”却不求回报,主动出手引荐她进入龙虎斋,助她成功逆天改命。
并且以远见卓识改造白莲教教义,帮她规划出一条通天之路。
这位南洋总督已经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一个可以毫无保留付出信任,吐露一切秘密的人。不知不觉就完全取代了心中父兄的位置,对他无比依恋。
这段时间韩禄填几乎每晚入梦后都要进入龙虎斋,花钱开钻石包房,连接数“王富贵”夜聊。让王澄由衷产生了一种自己当牛郎,被富婆公主包养,天天晚上都要被迫营业的既视感。
好消息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在这一次次夜话中突飞猛进。
原来见面还穿着十分正式,到了今天,已经变成韩禄镇在寝宫是什么样子,出现在王澄面前就是什么样子。
主打的就是一个坦诚相待。
他们明明才认识了一个月,远比认识朱素填的时间短,如今亲密度却也即将迎头赶上。
中间的那张窗户纸随时都有可能戳破。
王澄看着面前宜喜宜嗔的如花娇颜,斟酌了一下才道:
“我在想公主殿下,我确实有一件事要对你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禄填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放到了嘴唇上,脸上带着抹怀春少女的羞涩,还有一丝嗔怪:
“哎呀,都说了多少次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叫我禄填姐姐,嗯,禄填妹妹也行。”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还是说小富贵,你这位南洋总督在亵读“公主殿下’的时候会觉得格外有成就感,才这样叫我吗?咯咯咯”
手指在王澄胸口画着圈圈,留下一串麻酥酥的触感。
韩禄填骨子里不愧是韩家传承千年的白莲妖女,不拿王澄当外人之后,一点也没有帝国公主的矜持。王澄眼看她变本加厉,小手越来越往下,连忙伸手在女孩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之后,韩禄填才红着脸停下了动作。
只是一直安静不下来,时不时摩挲圆润的双腿,似乎有什么难以忍耐的难言之隐。
显然,梦境里也难以隔绝两具“白莲化身”之身的感官互通,对面的朱素填又躲在被子里偷偷作妖。二女脸上不显山不露水,心里却一直在跟对方叫嚣:
“来啊,互相伤害啊”
王澄眼睛又不瞎,早就察觉到了两位嘉善姐姐的幼稚举动。
默默道:“两个人互相“斗地主’,赚麻了。”
只不过,两位姐姐互相较劲,也算是变相推动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火热升温。
只是王澄顾虑到她们彼此的感受,暂时谁也没有真的拿下。
尤其是身份敏感的韩禄镇。
以前对这位公主的定位还有些踌躇。
“但感官互通的现在么”
他王老爷又没什么特殊的小众癖好,韩禄填的身份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跟素填姐姐做姐妹!但在真正迈出关键一步之前,彼此之间的身份认知也不能再稀里糊涂。
所以在跟朱素填摊牌之后,今天准备同样开诚布公地和韩禄填谈一谈。
“禄填姐姐,你知道《海权论》的作者吗?”
后者一怔:
“你是说那位靖海王王澄吗?”
皇兄韩载屋就是对方的狂热书粉,甚至还添加对方的公司,主持雷火工业革命的技术研发。自家眼前的南洋总督王富贵和那位靖海王王澄之间关系也很好。
但韩禄填知道,“王富贵”要问的,显然不是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借着这个问题,她想到了很多。
“为什么远在南洋旧港宣慰司的朱素镇也会自家的秘传正法【一气化三真】?肯定是有人送给她的。”韩禄填感应得清清楚楚,两者命数互相吸引、契合,而不是自己单方面对她压制。
“朱素填跟自己互相伤害的时候,嘴里喊的澄弟又是谁?”
她专门问过掌管情报工作的白鳞卫,盘踞旧港宣慰司的朱家跟东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