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截下来,绝不会让它流到外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也别多想,这事有我和皇兄处理,你安心待在王府就好。”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王爷,大理寺卿派人来报,说康雁绾的死因查出来了,与岑王妃的贴身嬷嬷有关!”
萧清胄眼神一凛,沉声道:“让他进来回话。”
小太监连忙躬身应道:“喏!”转身快步跑出殿外,裙摆扫过青砖地面,带起一阵轻响。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名身着青色公服、腰佩长刀的差役便快步走进正殿,他先是对着萧清胄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属下大理寺差役周明,见过荣亲王。奉寺卿之命,特来向王爷禀报康雁绾的死因与案情细节。”
萧清胄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声道:“说。”
周明直起身,语气严肃地禀报:“回王爷,经属下们连夜审讯王妃身边的侍女,已查明康雁绾的死因。据悉,康雁绾昨夜偶然路过王妃的寝院,听见王妃正与她的嫡姐岑婉密谋——二人计划暗中给皇后娘娘下软骨散,再将皇后娘娘诱至预先安排好的房间,与陌生男子发生关系并录下视频,最后趁陛下处理朝政时,引诱陛下前去观赏视频,妄图以此毁掉皇后娘娘的名声。”
“康雁绾听得心惊,不慎弄出声响被王妃察觉。王妃担心此事泄露,便暗中安排心腹将康雁绾掳至养心殿杀害,还故意将尸体留在殿内,想嫁祸给当时也在宫中的侧妃娘娘,让侧妃替她顶罪。”
这番话落地,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宋玉瓷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萧清胄身边靠了靠;萧清胄的脸色则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妇人!不仅敢窥探帝后隐私,竟还妄图设计陷害皇后,简直是胆大包天!”
福禄脚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双手捧着一部黑色手机和一个银色u盘,躬身递到萧清胄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爷,这是奴才带人从王妃的枕头底下搜出来的。方才奴才试着解锁,竟意外解开了,随手点开相册一看,发现……”
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住,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萧清胄。萧清胄眉头紧蹙,指尖捏着手机边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发现什么?如实说来!”
福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发颤:“请王爷宽恕奴才僭越之罪!奴才发现里面不只有皇后娘娘与陛下的欢好视频,更有……更有您与皇后娘娘的视频!视频时间标注在三年前,而且奴才查了王妃的聊天记录,这些视频已经发出去了,其中一份,还发到了陛下的私人手机里!”
“什么?!”萧清胄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一旁的宋玉瓷也惊得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急声道:“王爷您别慌!三年前您是中了西域蛊毒,才失了心智做出那些事,您从未想过录视频威胁皇后娘娘,这些年更是半分算计皇后的心思都没有!而且陛下当年早就宽宥了您,绝不会因此误会您的!”
宋玉瓷的话像一盆冷水,让萧清胄稍稍冷静下来。他闭了闭眼,三年前的混乱记忆涌上心头——那时他被蛊毒操控,不仅把亲哥踹下帝位,还强行将萧夙朝放在心尖上的霜儿纳入后宫,日夜纠缠。如今想来,那些画面竟被人偷偷录了下来,还传到了皇兄手里,这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猛地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急促:“瓷儿,你立刻随福禄去内务府,拿本王的进宫令牌来,务必快些!本王现在去换衣裳,片刻后便进宫见皇兄,这事必须当面解释清楚!”
福禄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快步往偏殿跑一边高声回话:“爷,咱们王府的书房暗格里就存着进宫令牌,奴才这就去取,片刻就来!”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殿门拐角。
萧清胄没再多等,转身快步回内殿换衣。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已身着一身玄色织金蟒纹朝服,腰束玉带,墨发高束,原本的慌乱被沉稳取代,只眼底还藏着一丝急切。福禄恰好捧着令牌跑回来,双手递到他面前:“爷,令牌取来了!”
萧清胄接过令牌揣进怀中,沉声道:“走,立刻进宫!”两人脚步匆匆地往府外走,连带着等候在侧的侍卫也紧随其后,一行人踏着晨光往皇宫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养心殿的寝宫内,幔帐低垂,暖香弥漫。萧夙朝将人死死抵在锦榻上,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喟,手臂上的青筋还未完全平复,他低头吻了吻澹台凝霜汗湿的鬓角,语气带着慵懒的沙哑:“舒服……还是我的乖宝儿最懂朕。”
澹台凝霜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两眼昏花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细若蚊蚋:“刚……刚结束欸,哥哥怎么还不歇会儿?”
萧夙朝捏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欲望,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再来一次。”说着,他俯身就要去吻她的唇。
澹台凝霜轻哼着躲开,带着几分娇嗔:“你坏死了……”可话音还未落地,萧夙朝已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话尽数堵在口腔里,灼热的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瞬间点燃了满室的旖旎。
澹台凝霜被吻得呼吸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