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多多益善。”
他微微停顿,下一句话便石破天惊:
“朕下的聘礼,会是你们所出嫁妆的——五倍。”
五倍!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众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这便是能买下整个六界、执掌无上神域的宸曜帝吗?
当真是……恐怖如斯!
盛阎戾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扳指,暗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血色:本尊出六倍。
他抬眼看向震惊的澹台霖,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岳父不必惊讶。我们兄弟几个在凡间各有上市公司,市值均在五十兆以上。六界之内,我们麾下的军队都由正三品上神统领。
他微微倾身,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无论哪一方势力出手,都足以碾压六界。至于权势地位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萧夙朝,朝哥更是远在您之上。
这时,榻上传来一声虚弱的轻哼。澹台凝霜烧得双颊绯红,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你们能不能先管管我?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萧夙朝立即转身,快步来到榻前:欸,这就来。
澹台霖看着这一幕,气得胡子都在发抖:琅华,阿岳!把这两个狂妄之徒拖出去打一顿!
澹台琅华无奈摊手:父亲,我俩打不过他们六个中的任何一个。他转头看向萧清胄,倒是能跟清胄过几招
萧清胄抱臂挑眉:那你也打不过。
澹台琅华:
此时萧夙朝已细心为澹台凝霜诊脉,掌心轻抚她滚烫的额头,语气温柔:退烧了。喝完药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陪着你。
他指尖流转着金色神力,细心为她掖好被角,仿佛方才那个睥睨六界的帝王只是幻影。
澹台凝霜烧刚退,那股子娇气劲儿就全回来了。她委委屈屈地掀开被角,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钻进萧夙朝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襟,声音带着病后的软糯:
萧夙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心头一软,哪里还记得什么倒插门、通房的糟心事儿。他立刻收拢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颌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宠溺,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欲:
“好,嫁朕,只能嫁朕。”
这厢话音刚落,那边看戏的澹台凝裳也立刻举起手,笑盈盈地附和:“+1。” 简洁明了地表明立场——她也要堂堂正正嫁给盛阎戾。
两位帝姬,一个窝在夫君怀里撒娇,一个笑语嫣然地表态,立场却是出奇的一致。
站在一旁的澹台霖,看着眼前这“女大不中留”的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又是一黑,血压蹭蹭往上涨。他捂着胸口,痛心疾首:
“造孽啊……” 他辛辛苦苦养大的两颗绝世小白菜,怎么一个两个,全是恋爱脑!这让他这个老父亲的心,如何能不碎成一地!
澹台琅华看着妹妹们依偎在爱人怀中的模样,倒是颇为感慨,他摸着下巴,带着点文绉绉的腔调点评道:“痴情种啊……这世间,若只有一个痴情种,或许是场悲剧。但若两人都是痴情种,那便是……绝世甜宠了。”
“甜宠?你小说看多了吧你!” 澹台岳一听这话,立刻炸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语气激动,“还甜宠?!你说的那种‘甜宠’,是不是非得让我妹妹被那男人挖心挖肺、害得父母兄弟丢了性命,最后我妹妹还得忍辱负重、带着一身伤病嫁给那个罪魁祸首?!是不是非得等那男人把我妹妹逼成重度抑郁、寻死觅活了,他才幡然醒悟,流几滴鳄鱼的眼泪说‘我知道错了’?!”
他越说越气,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种糟心剧情,拳头都硬了:“真要是有那种混账玩意儿敢这么对我妹妹!老子当场就拎着他的后脖颈往墙上撞!撞不死算他命大!完事儿了再把他脑袋拧下来,塞进那个搅风搅雨的女配嘴里,逼着她生吞下去!”
他这番杀气腾腾、画面感极强的“解决方案”,与他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大相径庭,听得在场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又觉得……莫名解气。
澹台岳喘了口气,总结陈词,眼神凶狠:“这才叫解决问题!谁他妈要那种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的‘甜宠’!恶心!”
眼看着自家二哥为了维护自己(想象中的悲惨未来)而气得头顶冒烟,澹台凝霜眨了眨还带着病气的大眼睛,慢吞吞地从旁边果盘里摸出一个圆滚滚的橘子。
她伸出手,将橘子递到澹台岳面前。
澹台岳正沉浸在“手撕渣男”的愤怒与“守护妹妹”的悲壮中,见到妹妹递来的橘子,心头一暖,怒气都消散了几分。果然还是妹妹贴心,知道二哥生气了,拿橘子来哄他。
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欣慰:“二哥不吃,你吃吧,你病刚好,多吃点水果。”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他那“贴心”的妹妹用那软糯无辜的嗓音,理直气壮地纠正道:
“我没想给你吃啊,” 澹台凝霜晃了晃手里的橘子,眼神清澈又理所当然,“我是让你给我剥皮。”
澹台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