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速跑走,仿佛他越早完成莱因交代的事情,就能越早教训凶手。
莱因叹气,继续给其他人安排事情。
但没有人注意,甚至怀疑一件事——莱因竟然已经能够像领袖一样领导所有反叛军成员了。
莱因此前想过的“鸠占鹊巢”,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基本完成了。
现在这支反叛军就是他的,但……稍微有些限制……
?
会议室内,能够赶来开会的领袖们已经到场,算上康斯坦丝和莱因,现场也不过六个人,其中三个是老头,一个是中年人。
“既然都到齐了,就准备会议吧,今天……”莱因刚开口,康斯坦丝正好打断了他的发言。
“莱因,其实杀害肯塔雷夫大叔的人,是刀,对吧?”
莱因惊讶地看向康斯坦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真正的凶手,不是杀害肯塔雷夫大叔的魔法师,是贵族对吧?”
“……对。”
“还有冰雪王对吗?”康斯坦丝追问。
莱因凝视着康斯坦丝,紧紧闭着嘴,没有回答。
“我、我知道不能说,但我……应该说。”康斯坦丝不敢再看莱因的眼睛,甚至缩起了脖子。
“你路上跟我说的那些,我都记着,冰雪王用我们当诱饵吸引其他贵族的注意力,如果他没有安排肯塔雷夫大叔当城主,他就不会被贵族派人暗杀……”
莱因脸色阴沉了许多。
康斯坦丝是一个出色的炼金员,逻辑整理能力不差,顺着这条思路不断分析,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
除雪队(反叛军),已经成为了冰雪王回收权力道路上的牺牲品。
“你不想让我说这些,是怕我们现在起兵和全冰雪帝国的贵族打起来,然后全军覆没,对吧?”康斯坦丝泪眼汪汪地看着莱因。
莱因咬着牙,扫过在场众人的脸,发现大家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
“知道你还说?!”莱因叹气。
即便他不说,会议现场的这些人也能猜到。
“我们……没有胜算,对吗?莱因先生。”一位老人凝视着莱因。
“对。”莱因也不瞒着,给出了最为残酷的答案——【事实】。
“但我们不能退缩,莱因先生。”另一位老人开口,“您很聪明,一定看出冰雪帝国人民与特权阶级不可调和的矛盾了。”
“即便继续拖延,我们也会有对上他们的一天。”
“现在还太早。”莱因反驳。
“先生,变革是需要流血的。”最年轻的中年男子看向莱因。
莱因更加心烦,手指不断敲击桌子:“你们这是变革吗?你们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复仇。”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莱因。
“说话。”莱因皱眉。
这次,是康斯坦丝先开口:“人就是这样的,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肯塔雷夫先生死了,您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康斯坦丝向莱因眨眼,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在冰雪王看来,您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康斯坦丝补充道。
莱因顿时睁大了眼。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之前一直没将自己当做反叛军的一份子,但在厄立科安看来,这支“除雪队”就是他的。
莱因在发誓的时候,就已经跟反叛军绑定在了一起。
厄立科安是在算计旧贵族吗?他是在算计莱因一定会去清理那些旧贵族啊!
如果计谋是盘棋,莱因不只是棋手,当他将自己算作一颗棋子的时候,他才恍然醒悟。
什么拖时间发育,然后从厄立科安手上拿到和解权?缓兵之计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厄立科安照样会想办法除掉反叛军!
阶级冲突,没有和解!
莱因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
“莱因先生,在炼金与肌肉闻名前,冰雪帝国最出名的是话剧。”中年人开口。
莱因投来困惑的目光。
“冰雪帝国有一位话剧家、作家说过,血流淌在每个人的身体里。”
莱因眯起眼睛。
“后来他死在了反叛运动中,死在冰雪帝国和罗生帝国的镇压联军手中。”
莱因呆滞了。
那次战斗就在前几年,主帅是他的大哥——凯尔·艾尔法。
“他们也是反叛军,像他们那样的人很多,也为变革流了血。”莱因捏着额头,每个用词都像是在感叹。
他想起了这一路见过的各种面孔。
送泡菜的小屁孩,臭脾气的老太婆,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