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一时失了理智,只想找个出口狠狠发泄胸腔里的燥火。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扬起手就朝谢思的脸扇去……
可手腕刚抬到半空,便被一股强势的力道倏然攥住,动弹不得。
谢思眉头紧拧,一手扣着她的小臂,冷声道:“白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放开我!”白卿儿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声道。
然而,谢思的手像铁钳般桎梏住了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谢思虽然弃武从文,但他终究是谢家子弟,自小习武,远不是白卿儿这么个弱女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白卿儿的怒火更盛,抬脚就想踹他的膝盖……
可就在这时,后方响起另一个年轻低沉的男音:“卿儿……”
恍如平地一声惊雷起,白卿儿身子瞬间僵若石雕,心头咯噔一下,缓缓地转身望去。
小路尽头的一棵梧桐树下,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
夕阳的余晖穿过梧桐枝叶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形成一片斑驳的阴影,映得他深邃的五官有些模糊,瞳深如渊。
“庭表哥。”白卿儿弱弱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