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诚王府逼明皎息事宁人。
偏偏白卿儿对萧云庭起了不该有的贪念,竟想当诚王世子妃,而自己多年的计划因此毁于一旦。
侯夫人无力地闭了闭眼,另一手死死掐着掌心。
有些事她本来也打算与太夫人通个气,但定南王妃的出现打了个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不确定云湄到底是不是楚南星,更无法确定,太夫人与明竞在这件事上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太夫人一想到方才的闹剧,太阳穴就一抽一抽的疼。
她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事已至此,这五万两你就当花钱消灾。”
“惜文,你这些年在外头放印子钱,也赚了不少,该懂得适可而止了。”
侯夫人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点,那表情似在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太夫人将跪在地上的侯夫人扶了起来,又道:“惜文,皎姐儿的婚事就交给我操持。你只要把卿儿管好就行。”
“她们表姐妹早些出嫁,也可以了结你我的一桩心事。”
“迹哥儿也是我的孙子,侯爷的嫡子,我这做祖母的是不会亏待他的。”
太夫人这一番话可谓恩威并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侯夫人一颗心急坠之下,浑身发寒,觉得太夫人母子皆是一丘之貉。
不让她管家,也不让她操持明皎的亲事,他们都在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