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若无其事地把话说完:“的解药,但懿宁公主说她并无解药。请父皇明鉴。”
“但是——”
她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皇帝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急忙追问:“但是什么?”
明皎抿了下唇,才道:“懿宁自觉罪孽滔天,罪无可恕,交出了一封信,说是不指望能将功折罪,只望能皇上、太子能看在这点功劳的份上,不要为难绥静皇后。”
明皎从袖袋中取出了懿宁给的那封信,还未奉上,已经被心急如焚的皇帝一把夺过。
皇帝松开了明皎的右腕,展开信,眸色沉沉地盯着那封信良久。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你可曾看过这封信?”
“不曾。”明皎摇了摇头,垂眸扫过右腕上的淤青,整了整衣袖,挡住了这抹淤痕,“懿宁公主只让妾身将这封信呈给皇上、太子。”
皇帝继续问:“懿宁除了这封信,可还对你提及其它?”
问话隐晦,可明皎知道他是在问——忘忧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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