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数据同时做成‘安全警示牌’和‘缓拆方案’。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蛮干的代价有多大,以及是否有更好的办法。
这样一来,常委会上,支持稳健改革的声音才有依据。”
李怀节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一场围绕“数据解读权”和“方案定义权”的斗争。
马钧主导的省委政研室,想利用数据制造“不得不改、必须猛改”的紧迫气氛;
而金易满等人,则希望李怀节用同样的数据,论证出“必须改,但必须稳妥地改”的结论。
他的位置,其实已经从还能有部分安全可能性的“缓冲带”,一下子就变成了极度危险的“风暴眼”。
但也正因如此,才让自己拥有了影响风向的可能性。
李怀节微微一笑,冲着金易满举起了酒杯:“金主任,我这个数据分析研判组,不能搞无米之炊啊!
要想用好数据分析、引导报告方向,我也得有真实具体的数据啊!
就现在大家给我的这些数据,农信社资产不良率没有一个超过10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许佳侧着脸,视线已经离开李怀节,投射到金易满的脸上,仔细捕捉着他的所有表情。
想要我家怀节出力,又不愿意拿出真金白银的好事,谁也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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