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进一步的希望。”
马钧鼻子一酸。
父亲是老党员,退休前也是个处级干部,从来不会说这种“没出息”的话。
现在这么说,是真的担心了。
“我知道了,你让爸别担心。”马钧深吸一口气,“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好好陪陪你们。”
挂断电话后,马钧在窗前站了很久。父亲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这些天来自我构筑的心理防线。
是啊,官当多大是个头?
他今年五十四岁,就算拼上一切,跨过了副部那道坎,又能怎样?五十八岁到线,最多干一届,然后呢?
可是如果不拼,就这样在正厅的位置上待到退休,他又不甘心。全省两百多个正厅,有几个能像他这样,离副部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纠结像一张无形却有质的网,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
他现在就有些喘不过来气。
中午十二点,衡江边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李怀节早早等在这里。
他在等省银监局副局长郑国栋,中午就在这里用餐。
包厢临江,窗外是滚滚江水。盛夏的江景,垂柳成荫,鸥鹭成排。
衡江经过一期治理后,生态环境有了明显好转。
如此江景,让人心胸都为之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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