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后,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里又开始出现铜鎏金、银制、红铜材质的造象,以及各种造型和大小的铜香炉。
那些香炉暂时放在一边,这些造象小的,高度只有十厘米左右,个头最大的也没超过半米。
包括之前发现的那些一番清点,大大小小的造象足有23座,其中小号的,或者说被柳波芙称之为“随身携带款”的,占据了绝大多数,有15座。剩下的那8座,每一个都接近半迈克尔度。
在除了这些,最后被弄出来的却是一尊是被装在一个50升容量的铁皮油桶里的大号佛象。
为了把这尊大爷请出来,他们甚至不得不拆下来一个绞盘,又在油罐顶打了个三脚架,这才将其一点点的搬出来。
收起卷尺,白芑用一块油腻腻的破抹布将这尊原本坐在铁皮桶里的佛象仔细的擦拭了一番。
这尊佛象有足足92厘米的高度,脑袋顶上还镶着一颗硕大的绿松石。
但相比这硕大的尺寸,让白芑等人尤为在意的,却是它的莲座上阳铸的铭文:大倾钳笼二十二年腊月敬造,钦命掌印扎萨克达喇嘛章嘉呼图克图认看供奉,御赐喀尔喀札萨克图汗部中左翼左旗额尔德尼敖包寺永久供奉,纪平定准噶尔全境底定。
“这啥意思?”
白芑打量着莲座上的铭文,这上面可不止有汉文,还有另外三种叽里拐弯的文本,他除了确定其中一种大概是满文之外,另外那俩却是根本不认识。
“这好象是平定准噶尔之后,当时的皇弟采取怀柔政策对各部的赏赐。”
虞娓娓晃了晃手里的卫星电话,“网有些慢,但是总算能搜到。”
“这东西怎么在这里?”
白芑在听完对方的解释之后却愈发的错愕,他虽然是学渣,但总会看个文言文问题不大。他不解的,这玩意儿怎么跑这儿来的。
“这个什么额尔德尼敖包寺,似乎距离我们并不远,甚至可以说很近。”
虞娓娓继续利用卫星电话的上网功能进行着检索,“而且那里的寺庙确实早就已经废弃了,在十多年前就被中蒙联合考古队记录过,我查到的资料说,这座寺庙似乎是因为外蒙独力战乱废弃的。”
“干的漂亮”
白芑拍了拍这尊“柴油佛”的肩膀,“你以后跟我混吧,保证给你找个好人家。”
“你这到底算不算让他跟着你混?”柳波芙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乐意他就自己跑呗,我还能拦着他怎么着?”
白芑嘴欠了调侃了一番,仰头问道,“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了”
列夫一边将背着气瓶的喷罐给拽出来一边大声回应道,“现在里面都清空了”。
“辛苦了,赶紧下来装车,那些破箱子烂木头该烧的赶紧烧了!”
白芑说着,抓起一把沙子胡乱搓了搓手,在柳波芙嫌弃的目光中转身跑向了那辆乌拉尔卡车。
他们那两辆卡玛斯虽然跑的快,但是载重可着实不怎么样。
这些东西要是装上去,能不能装的下放一边,跑肯定是跑不起来的。
另一方面,他也得考虑考虑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问题。
这些佛象珍贵固然是珍贵,但和车里那些图纸以及今天早晨发现的那些秘密文档相比,不说是废铜烂铁,至少也是随时可以放弃的存在。
甚至换句话说,如果能用这些铜疙瘩换他带着那辆卡玛斯里藏的东西平平安安的入境回国,他恐怕想都不想就会答应。
至于眼下嘛,自然是有机会带走的话尽量全带走了。
至于他这么做和当年的苏军有鸡毛区别?
当然有区别,他捡的是苏军不要的废铜烂铁,当地丢的东西是苏联红军偷的,他们该找谁找谁去。
再说了,不带走难不成把这些东西送给乌兰扒脱的官方?
那还不如直接送进当地那些事实存在的贵族家里,好歹还能博个好感呢。
他白师傅又不是傻站在a和c中间,才不会做那种招笑的蠢事。
“看来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呢”柳波芙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虞娓娓。
“有你喜欢的东西吗?”虞娓娓指着满地的战利品问道。
“你能作主把其中任何东西送给我吗?”柳波芙饶有兴致的看着虞娓娓。
“柳波芙问,我有权利把其中任何东西送给她吗?”
虞娓娓直白的进行了转述,似乎情商颇高的柳波芙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倒是她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
“随便挑”
白芑格外敞亮的摆摆手,这几个月的经验告诉他,送东西给柳波芙,大概率不会吃亏。
“算了,这些东西太脏了。”
柳波芙打了个哈欠,“等回去之后,让柳芭挑一些她喜欢的吧,我没猜错的话,她大概会很喜欢那些婚嫁银饰。”
“没问题”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做出了承诺。
“如果她喜欢,就都送给她吧。”白芑更加敞亮的加之了筹码。
“让柳芭自己决定吧,但是不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