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精心策划的阴谋、残忍的杀人分尸,竟然只是一场针对她的骗局?
她引以为傲的伪装和算计,在对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杨景元,你不仅撒谎冒充小薇的朋友,还意图杀害小蕊、抢夺神奇道具,罪无可赦!”
赛沫樱走上前,明黄色旗袍的向日葵花纹透着凌厉,“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杨景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赛沫岚等人冰冷的眼神,感受着周围士兵围上来的压迫感。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赛沫岚松开抱着赛沫蕊的手,宝蓝色旗袍的裙摆紧绷,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小荣,按照我们之前说的,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
“我要知道,她背后还有没有同党,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姐妹,还有小薇的下落,她到底知不知道!”
“好。”小荣点头,上前一步,一把将杨景元从地上拽了起来,力道大得让她疼呼出声。
杨景元被士兵押着往外走,挣扎着回头。
他看着赛沫蕊姐妹默契的眼神,看着赛沫灵手中泛着微光的自然口袋,心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杨景元费尽心机想得到一切,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休息区的暖光依旧柔和。
积雪反射的光线映在姐妹们的旗袍上,宝蓝、明黄、橙色、粉色、墨绿交织在一起,如同末世里最耀眼的光。
赛沫蕊拍了拍赛沫岚的肩膀:“岚姐,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还揪出了一个内鬼,也算是好事。”
“下次再敢这样,看我不收拾你!”
赛沫岚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现在,我们该好好问问杨景元,小薇到底在哪里了。”
临时组装的宿舍里,几张行军床拼在一起,铺着干净的灰色被褥,墙角堆着姐妹们的旗袍外套。
宝蓝、明黄、橙色、粉色与墨绿的布料叠在一起,透着几分温馨。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被一股无形的暖意冲淡。
赛沫蕊低着头,墨绿色旗袍的兰草暗纹垂在身前,显得有些蔫蔫的。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石手链,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歉意。
“对不起,岚姐,还有姐妹们……我不应该瞒着你们搞这个分身计,让你们担心了。”
赛沫岚站在她面前,宝蓝色旗袍的裙摆微微晃动,她紧紧咬着下唇,原本就泛红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赛沫岚抬手抹了一把脸,却没能止住眼泪,反而越流越多,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委屈。
“小蕊,你这个家伙……你知道我看到那些残肢和你的‘手镯’时,心里有多痛吗?我以为你真的……真的不在了。”
赛沫岚哽咽着,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自作主张搞这种事,我甚至都做好了为你报仇的准备,你却……你却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哭了一场。”
说到最后,赛沫岚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蹲下身,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是被蒙在鼓里的委屈,也是对妹妹安危的极致牵挂。
“小蕊,这事确实是你不对。”
赛沫馨走过来,正红色旗袍的黑色盘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知道岚姐听到你‘遇害’的消息后,哭得多伤心吗?在医疗区里,她抱着小荣哭得撕心裂肺,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你就算要试探杨景元,也该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不该让大家这么担惊受怕。”
赛沫蕊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赛沫岚,心里一阵酸涩。
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拍着赛沫岚的后背,墨绿色旗袍的袖口蹭过对方的发丝,声音带着满满的愧疚。
“岚姐,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赛沫蕊蹲下身,与赛沫岚平视,眼眶也红了。
“我一开始就觉得杨景元不对劲。”
“可我跟你们说她眼神有问题、说话有破绽,你们要么觉得我多想,要么觉得她只是刚到陌生环境紧张。”
“我实在没办法,才想设这个局,让她自己暴露真面目!我以为我能处理好,不会让你们这么担心的,没想到……”
“岚姐,这事也怪我。”
赛沫灵也走了过来,粉色旗袍的桃花绣纹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轻轻拉了拉赛沫岚的衣角,声音软萌,带着歉意。
“我知道蕊姐的分身计,也察觉到了杨景元的坏心思,可我没跟你们讲清楚,还跟着一起演,让你们白白伤心了一场,对不起。”
赛沫樱和赛沫妍也围了过来,赛沫樱的明黄色旗袍、赛沫妍的橙色旗袍,像两道温暖的光,包裹着蹲在地上的赛沫岚。
“岚姐,你别太伤心了,小蕊没事就好。”赛沫樱轻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