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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社会面排查组。洪峰同志负责主要查王少成,建立同志要把城北派出所近三年所有刑事、治安案件卷宗全部调出来梳理一遍。重点深挖燕来歌舞厅全部关联人员。”
“第三组,善后工作组。孙茂安同志负责,筹备高怀忠同志追悼的事,定于明日上午在光明区殡仪馆举行告别仪式,同步加急申报烈士荣誉。”
“各组每天傍晚六点前总结情况,遇重大线索随时加急上报。”
全场静默无声,所有人紧绷着神经。
我目光扫过全场,沉声强调:“最后说一条。高怀忠同志的牺牲,不是个人意外,这是一起公然对抗公安执法、挑衅国家公权的恶性暴力案件。从今天起,全市公安干警严禁单人单独行动,加强配枪管理。”
散会之后,大家马上着手了行动,市里和区里的交警由武警的配合下,已经在各卡口设点,逐车核查天津大发面包车。各派出所全域摸排辖区停车场、小区院落、单位院内的同类车辆,逐一登记建档。
重案支队全员下沉,深挖重点人员社会关系,逐一传唤相关人员问话核查。
下午三点,我和韩建立带人对照交通局车辆登记台账,走访了五家运输公司、核查了四五十台面包车。
排查到第六家的时候,一辆黄色天津大发面包车正从巷子里倒车往外退。
韩建立立刻打满方向盘,警车横堵巷口,把车截住。
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瘦削男子,头发稀疏,身上穿着件大背心。他摇下车窗、取下嘴里叼着的香烟,那表情不是紧张,是无奈。
“同志,我今天已经被查七次了。清早出车拦了三次,中午吃过饭又拦了三次,现在这是第八次了。”
韩建立递出登记本。“登记车牌号、车主信息、日常主要跑路线。”
司机叼回香烟、提笔快速登记。“我的车是正规车,有没有问题一问就知道,真没必要逐台反复查。”
“你今天被查的具体点位,逐一说明一下。”
“城北路口一次,西关大市场一次,人民路一次,北关菜市场一次,太平巷口一次。”
韩建立核对登记信息,撕下登记页留存。“辛苦配合了,可以正常走了。”
这让嚷嚷道:“还让不让人开车了!真是的!”
我趴在车窗上,目送黄色大发消失在巷口扬尘中。
韩建立道:“李局长,大家的情绪很大啊!”
我知道群众必然是有意见的,也有可能没有什么效果,但是有一丝的可能性,也有尽最大的努力:“排查力度绝不松懈。全市所有天津大发面包车,必须全部登记建档、,还是会上定的,不漏一车、不漏一人。”
韩建立手扶方向盘、望着空旷巷道。“李局,全市这种车上千台,全部一台一台排查,耗时耗力啊。光靠走访比对,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锁定线索。”
“通宵也得查,昼夜攻坚。熬,也必须熬出结果来。”
下午四点半,查看了各个点位之后,我回到了办公室,刘洪峰手持未合页的笔记本,从三楼快步走下。
“李局,我刚找了王镇江。”
“他什么说辞?”
全程否认,而且情绪很激动啊,还有要举报我们、要追究我们的责任。
“这些不谈了,随便他去,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刘洪峰翻开笔记本递到我面前,“他提供了完整不在场证明,说昨天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半,全程跟唐瑞林市长、易满达副市长,对,还有一个叫许红菊的他们在打牌,中途只短暂起身了两次厕所,没有单独行动时间。”
提到市长和许红菊的名字,刘洪峰顺势合上笔记本,不再深入赘述。
“涉及到了市长,我肯定不好往下追问细节。”
我端起茶杯沉吟片刻。“洪峰,不用死盯王镇江本人。他是原南的老板,就算是最极端的情况,我估计绝不会亲自涉案行凶。你要重点排查他旗下的项目经理、挂靠的包工头、常年跟着他混的闲散跟班这些人,把他名下的外围势力、要全梳理一遍。查清这股势力的团伙隶属关系、背后靠山,看看有没有藏着我们没摸到的线索。”
我抬手制止他掏烟的动作。“燕来歌舞厅那条线也不能放松。秦川跟郝红霞多轮谈话下来,暗藏的问题我看也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
刘洪峰摇头道:“我觉得那边问题不大,马正贵都被枪毙了,他也是股东之一嘛!”
“还有一个,马正富在逃嘛!”
刘洪峰微微一愣。“您怀疑马正副的残余势力?不太可能,他现在是过街的老鼠,他还敢露头?。”
马正富潜逃,始终没被抓获,我看必然有人暗中接应。提供食宿、提供资金、甚至提供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