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他，“他们总该知道点内情吧？咱们一点点挖，早晚把他揪出来！”
“张门师叔已经问过，掌门那边也查了。”千鹤苦笑，“可那些人都是听命办事的小角色，上面是谁，一问三不知。
想往上追……”
他叹了口气：“朝廷虽然垮了，底子还在。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深挖，风险太大。”
残存的势力虽不如从前，但也不是随便能惹的。
茅山不愿轻易得罪，倒不是怕，而是没必要为点事惹一身腥。
那些旧部现在一个个神经紧绷，知道自己翻不了身，可真逼急了，谁晓得会炸出什么事？
“所以才把你们召集过来。”九叔点点头，“宗门不方便直接出手，毕竟要顾全大局。
但我们不一样，咱们可以自己查。”
“自己查？”有人皱眉，“林师兄的意思是……绕开宗门行动？”
这话听着轻巧，实则凶险。
宗门不能明面插手，是因为规矩多、顾虑多。
可他们要是私下查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自由多了，也危险多了。
毕竟对方至少有个天师坐镇。
万一被发现了，人家亲自下场，他们几个人可能一个都跑不掉。
“不用太深。”九叔摆手，“只求大致摸清底细就行。
其他的，等我闭关出来再说。”
他知道危险，但他更知道——再不动手，他心里那股火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