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小怪。”野利荣挥手,“再扰老子兴致,军棍伺候!”
话音刚落,堡外突然杀声震天!
岳云一马当先,亮银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身后万骑如潮,马蹄声撼动大地。
“敌袭——!”
警钟仓促响起,西夏军从睡梦中惊醒,乱作一团。
许多人来不及披甲,抓了兵器就往外冲。
但为时已晚。
大申骑兵如利刃切入黄油,瞬间冲垮外围防线。
岳云直取堡门,一枪挑飞守门军校,枪杆横扫,砸断门栓。
“冲进去!”
骑兵涌入堡内,见人就杀。
西夏军虽拼死抵抗,但仓促应战,阵型全无。
野利荣酒醒大半,披甲上马,率亲卫迎战。
“来将通名!”他吼着党项语。
岳云虽听不懂,但猜其意,朗声道:“大申岳云!”
两人战在一处,野利荣使一把开山斧,势大力沉;岳云枪法灵动,如银蛇吐信。
十招过后,岳云卖个破绽,野利荣一斧劈空,重心前倾。岳云回马一枪,刺穿其咽喉。
主将战死,西夏军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战斗持续不到一个时辰,沙泉驿三千守军,除数百俘虏,尽数被歼。
与此同时,驼峰营方向火光冲天一于澈率军袭扰,并不强攻,只是不断发射火箭,制造混乱。
黑水城外,秦佳期的“疑兵之计”更妙。
她让士兵每人扎三个草人,穿上军服,分散布置在城外丘陵。
夜晚点燃火把,远远看去,仿佛有数万大军围城。
又命武盟弟子中的口技高手,模仿战马嘶鸣、人声鼎沸,并利用音功配合内力扩散。
更绝的是,她让工匠制作了数百面大旗,上书“岳”“杨”“韩”等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城头守军吓得魂飞魄散,急报任得敬。
老将登上城楼,望见城外“连绵营火”,心中惊疑。
他虽谨慎,但毕竟经验丰富,看出些许破绽:“火光分布太均匀,不合常理,传令,派斥候出城查探!”
但斥候刚出城门,就被武盟高手截杀。
一夜之间,派出三批,无一生还。
任得敬更疑,不敢妄动。
沙泉驿失守的消息传到黑水城,朝野震动。
朝堂上,李仁孝对于战果十分不满:“三千将士,一夜尽丧!西平公有何要说的?”
任得敬当即请罪:“臣轻敌,罪该万死,但南军来得诡异,恐有内应。
“内应?”李仁孝冷声道,“你是说朕的臣子通敌?”
这话诛心,任得敬这些年来逐渐做大,甚至还想要让他的女人任太后出面干政,要不是濮王李仁忠等人阻拦,怕是还真的成了,因此李仁孝早想除之而后快。
嵬名阿吴趁机进言:“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议和。
南朝主力虽在东线,但岳云能率军深入我境,说明其机动能力远超预估。
若真惹怒岳飞,他调转枪头,我西夏危矣。”
“议和?”任得敬当即不满,“此时议和,岂不被天下耻笑!我西夏五万大军,还怕他两万人?”
“国公,”嵬名阿吴不卑不亢,“兵法云:未算胜,先算败。南军火器犀利,战术诡异,沙泉驿之败就是明证。且金国复灭在即,届时南朝可全力西顾,我西夏能独抗乎?”
朝臣分成两派,激烈争论。
最终李仁孝借着这次外戚一派战报,得势开始打压:“派使者议和,期间大军仍由国公领衔。
但因战事不利,暂削爵一级,待军中立功后恢复,若再败,数罪并罚!”
退朝后,嵬名阿吴秘密会见黑冰台密使。
“请转告岳将军,我军不会出城接战,但若他需要粮草补给,我可暗中提供。”嵬名阿吴道,“条件是:重创任得敬部,助我掌控军权。”
密使微笑:“嵬名将军深明大义,我们将军说了,事成之后,大申与西夏可重开边境榷场,互通有无,将军家族可获专营权,利润丰厚。”
利益交换,比任何盟约都牢固。
岳云得知西夏内情,调整战略。
他不再强攻黑水城,而是玩起“围点打援”的把戏:每日派小股骑兵袭扰驼峰营,佯装抢粮;又派兵切断黑水城与周边据点的联系。
任得敬坐不住了,粮草被断,军心浮动。
更糟的是,朝中传来消息:因为他离开朝堂中央,且前线频频战败,导致外戚一派失势,李仁孝开始准备清算。
“不能再守了。”他对副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