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玉和邱莫言在片中是情敌,她们两个相互看不惯在拍摄时反而能更好地代入角色。
“第9场8镜1次,开始!
贺兰山片场,黄土包连绵千里,灰黄色沙漠无边无沿,在两座巍峨高耸的山塬之间,是一条干涸的河谷地,从西向东,这里是从玉门关西出大漠的必由之路。
四个小黑点在河谷缓慢向前,随着镜头推进,四个黑点是四个人,前面是杨宇轩的一对儿女脖子上戴着枷锁,脚上穿着铁链铐,每走一步都传来铁锁链撞击石头的声音,丁铃哐当~。
后面是两位穿着黑布袍子的差役,一个青年一个老年,老差役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抬头望着湛蓝色天空,“离开京城三千里,这什么鬼地方,连棵树也没有。”
“cut!过了!”
饰演差役的人是从当地文工团里挑选的老演员,演技很扎实。
饰演杨宇轩儿女的两位小演员分别是13岁的高媛媛和张国力的儿子,今年十岁。
是剧组选角时他们家长通过关系安排进剧组。
因为没有什么台词,镜头也不多,两人表现还可以。
在拍完这段,剧组接着厮杀的戏份。
在差役押解两个孩子上路时,曹少钦带着人马在山顶上跟踪,之前居高临下观察四人的视角,正是曹少钦拿着单筒望远镜从山上观察到的场景。
他们准备在这里截杀周淮安等人。
与此同时邱莫言也率领五十多位江湖好汉抵达。
在这场战斗戏里,李茂森设计了一场比较精彩的打戏:二十多个东厂番子背着纸鸢,突然从山顶上飞下来,用凌厉的动作杀死二十多位江湖好汉的镜头。
这个镜头既能显示出东厂番子的凶狠,也能显示出敌人的强大,同时也能提升打斗戏的水准,凸显江湖的残酷和血腥。
为此剧组从甘州地区租借两架直升机用于航拍。
“李导,这样拍难度太大。”
武术指导袁何平听他说完,脸上露出一些尤豫。
“有难度没关系,关键是能不能做出我要的效果?”
李茂森问道。
“做出来没问题,有吊威亚有直升机,只要慢慢来肯定能拍出来。”
袁何平和弟弟袁祥仁说道。
“那就慢慢来,我们的目的是把戏拍好,晚点杀青也没关系。”
“好,我们下去做准备。”
袁何平点点头,带着几个助手去指点演员动作戏。
“李茂森,你确定要我拍这种戏?”
林清霞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在这出戏里,她饰演的邱莫言需要从马背上飞起来,踩在飞行兵的头上,一剑斩杀。
这意味着要吊威亚,她最讨厌吊威亚了。
“有替身,你不用担心。
“”
“我想自己上。”
“别闹,这种镜头比较危险,你要是受了伤,剧组后续戏份都会耽搁。”
李茂森摆摆手,让剧组准备拍摄下一场。
林清霞冲着他的背影瞪了一眼,嘴唇不满地动了动,忽然注意到张蔓玉在旁边笑,她轻哼一声,挥着手里的宝剑吓唬张蔓玉。
“好了,各小组准备。”
“第12场4镜1次,开始!”
黄土绵延千里,在茫茫大漠之间,一队骑兵从远处疾驰而来,在麦积山石窟一处巨大的佛象前停下。
领队的是个骑士用白色纱巾蒙面,策马趋前,在佛象前翻身下马,仰天拔出长剑,“菩萨在上,我邱莫言以此剑立誓,若不能将杨公的子女救出,天诛地灭。”
邱莫言父亲是于谦手下大将,也是周淮安授业恩师,在燕京保卫战里与瓦刺军拼杀而死。
邱莫言和周淮安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在接到周淮安的飞鸽传书后,顾不得返回两淮召集人手,她来到西北,联系上过去的勤王义军首领,如今贺兰山马贼头子贺虎铁竹等人,约定在玉门关前截杀差役,营救杨宇轩子女。
“邱姑娘!”
铁竹策马上前几步,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喊道,“都准备好了,咱们拖不得,上路吧,免得夜长梦多。”
邱莫言收起长剑,翻身坐上马背,扯着缰绳喊,“走!”
夸夸哒哒!
邱莫言率领一队马客离开,蹄声大作,尘土飞扬。
”cut!”
这段马戏难度不小,剧组先行排练五六遍,在拍摄时拍了三遍才过。
在西北拍戏时,李茂森接到一通从北影厂打来的电话,胡厂长告诉他,戛纳方面邀请他担任第45节戛纳国际电影节评审团主席。
“评审团主席?”
“是的李导,这是我们华夏电影人里第一次有人担任这个职位。”
胡厂长激动地说。
“是吗,不过还是帮我推了吧,我拍戏太忙没有时间。”
“李导,别急着推掉,你再想想,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不止是你的机会,也是我们华语电影的,你再认真想想。”
胡厂长劝说道。
“我明白,可我这边太忙了,没有时间,要是当评审团主席,中间要眈误半个月,花费也要多出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