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森虽然能感受到她的激动和热烈，却猜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也不在意，只要她愿意继续跟下去，他也不介意继续照顾她。
吃喝了一个多小时，李茂森为昏睡过去的女人盖上毯子，随后整理好衣服离开。
“李导？”
来到楼下公寓，从六号公寓走到三号公寓时，听到身后有人招呼，还是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他放缓脚步回头看一眼，见是上次在飞机上遇到的俞菲鸿，她是北电学院大四的学生。
大概刚下课，女孩穿着体恤和半身裙，手里抱着几本书，正用明亮的眼睛打量他，精致的脸颊上露出几分惊喜的神色。
“李导，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俞菲鸿抱着书迎上来。
“有个朋友也住在这里，我下班过来吃个便饭。”
李茂森坦然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李导，我租的公寓就在这里，要不要去喝杯茶？”
俞菲鸿声音热切地问道。
“不了，太晚了。”
“没关系，就在二楼，走吧走吧。”
俞菲鸿见他拒绝直接拉他的手。
李茂森也只好接受她的邀请，来到公寓里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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