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迷吗，在北影厂做了五年才混上导演办公室的位置，放弃了不可惜？”
刘小庆把切好的酱牛肉，拿起一块塞到他嘴里。
“不可惜，做事业就要有取舍，我既然选择了当导演，其他的工作都可以放弃。”
李茂森咀嚼着香软的牛肉说道。
“也是，你不在体制内工作，以后也不担心有人盯着你的私生活，我们约会也会更方便些。”
刘小庆眨眼笑道。
“是这样的。你刚说她们两个都在，怎么这么半天也没见人？”
李茂森捏了捏她的大屁股问道。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晓旭，哦不是，是敏敏今天大姨妈过来，肚子痛，正躺在床上直哼哼，晓旭帮她买药去了，你过去帮她揉揉。”
刘小庆说完冲陶蕙敏卧室的方向喊一声，说要李茂森帮她揉揉肚子好不好。
卧室那边没有回应。
“你们不是没有这个问题了吗，怎么又来了？”
原本身边的女人里江姗、陈红、张蔓玉几个都有痛经的问题，自从跟他好过之后，根据她们反应，每月到那个时候征状会变得很轻微，几乎感受不到痛疼。
越是经常陪伴他的女人越没有这些妇科问题。
“你也不看你几个月没回来了，没有你宠着她，她老毛病又犯了，你快去看看她。”
刘小庆推着他肩膀笑道。
“好吧。”
李茂森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推开陶蕙敏卧室房门。
窗帘掩着落地窗，屋里光线昏暗，一个苗条的身影蜷缩在被子里，连头也用毯子盖住。
“敏敏，好些了吗？”
李茂森走到床边坐下问道。
毯子底下没有回应，只是肩膀颤动了几下。
“要不要我揉揉？我揉揉就好了。”
李茂森坐到床上躺下，见陶蕙敏没有回应，他把手伸进毯子里，帮她治疔身上不适的地方。
一开始陶蕙敏抓着他的手挣扎几下，象是要拒绝，可推拿了几十秒，毯子里没有了动静，任由他帮忙推拿按摩。
“好些了吗？”
推拿几分钟后，李茂森抱着她问道。
“唔！”
毯子里传来轻微的回应，还拉着他的手放在身上，要他继续治疔。
“咦？敏敏，你怎么变小了？”
“你——”
毯子里的人拉着他的手要他继续治疔，不让他乱动。
“好吧。”
李茂森听到声音有些奇怪，香味和肌肤都不太对。
陶蕙敏喜欢中式香水，身上经常带着茉莉花或者百合花香调，现在怀里的女人身上香味比较清淡，用的是檀香混合广藿香，幽幽淡淡的也很好闻。
还有陶蕙敏身上除了秀发比较浓密，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可这个不太一样。
按摩了一会儿，他收回手，轻轻揭开毯子一角，只见毯子里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与他对视，惊讶、紧张、羞涩、尴尬————
对视不到两秒，毯子里的人通红着脸颊低下头，还拉起毯子继续盖着头。
“别捂那么严实，天热小心中暑。
李茂森也没说什么，拍拍她的肩膀起身离开。
看到他出来，刘小庆和陶蕙敏在门口捂着嘴直笑，陶蕙敏脸颊都笑红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李茂森问道。
“这还看不出来吗，晓旭也喜欢你。”
刘小庆满脸媚笑地说。
“真胡闹。”
李茂森摇摇头，来到洗手间里洗手，把不小心沾到的红色颜料用肥皂洗掉。
在他出来时，客厅里多了一个人，除了满脸笑容的刘小庆和陶蕙敏，陈晓旭也在，她穿着蓝色女士衬衫，黑色半身裙丝袜，做职业女性打扮。
只是衬衫和裙子跟之前搭在沙发上那套很象。
——
“咦，李导你也在，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晓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杂志，若无其事地问道，只是她的脸颊和脖子通红，象是电影里吃过太多咖喱的特效。
“刚来的，你也来了？”
李茂森也装作第一次见回应她。
“恩，小庆姐叫我过来吃饭。”
陈晓旭眼睛盯着杂志，头也不抬地说道。
在两人对话时，刘小庆和陶蕙敏笑个不停。
“晓旭，我说的怎么样，李茂森是不是会治病？”
刘小庆搂着陈晓旭肩膀笑道。
陈晓旭红着脸颊横她一眼，怪她不该拆穿这件事。
“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必要害羞。”
刘小庆笑盈盈地劝说。
陈晓旭抬头看李茂森一眼，只是刚碰到他眼睛，又迅速低下头，粉腮上的红晕更浓郁一层。
“好了，你们聊聊，我还有两盘菜没炒好。”
刘小庆微微一笑，在陈晓旭耳边嘀咕几声，随后拉着陶蕙敏回到厨房做菜。
“要不要吃橙子？”
李茂森剥开一个柑橘，分开一半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