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楚霸王》剧组下工,李茂森和巩丽回到酒店吃饭休息,做一些爱做的事。
第二天巩丽到剧组拍戏,李茂森没跟过去,他留在酒店里继续写《活着》分镜头脚本,考虑到葛尤下半年在拍《秦颂》,《活着》这部电影预计要推迟到明年拍摄。
先把分镜头脚本画出来也不多馀。
忙到中午他出来吃饭,在返回酒店时,意外遇到关芝琳。
这女人带着助理边走边埋怨这边环境差,吃得住的都差,要不是在这里拍戏,她早就回去了。
在见到他时,关芝琳立即闭上嘴巴,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询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出去转转。
李茂森表示下午有别的安排,没时间出去转,随后敷衍地聊了几句,回到房间里写分镜头脚本。
隔天他又在酒店里遇到关芝琳,关芝琳表现得十分热情,而他则比较冷淡,这也让关芝琳非常不爽,经常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李茂森没有在意,平时只在酒店里写分镜头,或者陪巩丽做喜欢做的事。
他在《西楚霸王》剧组里呆了四天,在剧组拍完这边的戏,要换片场后,他也离开了冀北市。
在离开冀北市的火车站里,他再次遇到叶荃真。
那个车站不大,客流量也不多,在走进候车厅时,他一眼就从二十多个候车的乘客里看到穿着体恤和牛仔裤,戴着鸭舌帽的女人。
她的打扮介于普通人和明星之间,披散着黑色长直发,宽松的艺术体恤,清瘦苗条的身段,以及脸上露出来的清冷气质,比周围的普通人显得更出众,也更能吸引到人的注意。
他看到叶荃真时,正在整理发型的女人也看到了他,愣了两秒,摘下眼镜,满眼惊喜地望着他。
李茂森戴着棒球帽点点头,在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李导,你也今天离开吗?”
叶荃真笑盈盈地问道。
“是的,过来呆了四天,今天回燕京。”
李茂森说道。
“我在这边的戏也拍完了,准备坐火车到常山机场,听说机场没有到台岛的飞机,我还需要中途转乘,好麻烦。”
叶荃真撇撇嘴角,露出可爱的表情。
李茂森轻轻笑了笑,“你也可以坐车到燕京,从燕京飞港岛或者东京,中间会节省一点时间。”
“这样吗,我本来打算坐飞机到福州,再从那里坐轮船回台岛,听到你这样说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坐飞机比轮船舒服很多。”
叶荃真托着下巴,清纯漂亮的脸颊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李茂森只是一个提议,其实他也不知道从这里到台岛怎么乘坐交通运输工具更方便。
“李导,你今年没有新电影计划吗?我是你的影迷,看过你执导的所有电影,非常期待能看到你的新作品。”
叶荃真眨着清凉的眸子说道。
“前段时间拍完一部,是一部日本背景的爱情电影,新电影还在筹备中,计划在六七月份开拍。”
李茂森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部在日本背景的爱情电影一定非常精彩,好期待可以早些看到。”
叶荃真笑盈盈地说道。
李茂森也笑了笑,从银幕上看叶荃真,会把她当成高冷女神,可面对面聊天时,发现她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女生,说话声音很好听,也很懂得夸赞人。
李茂森和她聊天也不会觉得无聊。
在火车出发前,两人在候车室的长椅上聊了很多,包括新上映的电影,台岛电影情况,叶荃真当前的工作,还有她发展不顺利的事业,还聊到她去年无疾而终的恋情等等。
到下午一点多,从冀北市到燕京的火车先一步达到,李茂森和叶荃真告辞上车。
只是在他上车没多久,叶荃真也跟着上来,笑盈盈地告诉他,准备听从他的建议,乘坐火车到燕京,再从燕京乘坐飞机到港岛,她准备在港岛朋友家里休息两天再回台岛。
叶荃真还说刚才跟他聊得很愉快,希望能继续跟他聊一会儿。
李茂森也自然欢迎。
两人乘坐的车厢很空旷,整节车厢不到十个人,两人靠着车窗聊天,吃葡萄,或者望着车窗外渐渐绿起来的田野。
聊了半个多小时,叶荃真望向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暖昧,在桌下,两人交叉放在一起的小腿不知不觉碰到一起,在他伸手拿桌上的葡萄时,两人手指也碰到一起。
叶荃真静静地望着他,咬了咬下唇,原本粉润的唇瓣变得更红润剔透。
在火车经过一段隧道时,两人坐到一起,他手臂搂住叶荃真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住她红润的唇瓣。
叶荃真勾住他的脖子,紧紧贴在他怀里。
在火车第二次进入黑暗的隧道时,李茂森起身走向洗手间的位置,叶荃真红着脸颊,也紧紧跟上来。
随着房门被关上,火车敲击铁轨的哐当”声也变得更加清淅响亮。
通过洗手间的玻璃窗,远处的田野也变得开阔、生机盎然,在明媚璨烂的阳光下,象是一幅五彩斑烂的油画,静静地铺展在眼前。
一个多小时后,在火车抵达燕京站之前,李茂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