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消息如果传扬出去,将会给人留下贻笑大方的谈资与笑柄。
视线转回金山县人民委员会食堂大院,
看见昏迷中的鲁愚被人送去了医院,
牛宏收起自己的证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头看向汪耀祖、汪耀宗、雷鸣、柳剑锋等人,呵呵一笑。
心思一动,
从军火仓库里瞬间挪移出五块劳力士手表,
口中说道,
“这次回来的比较仓促,
没有给大家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
这是我从香江带回来的几块手表,每人一块,希望大家以后看时间的时候,能想起我这个朋友。”
说话间,将手表向众人一一递了过去。
听到牛宏说的话发自肺腑,
汪耀宗没有客气,带头接过手表拿在手里把玩着,一时间竟然是爱不释手。
雷鸣看清手中的礼物,发出一声惊呼,“我去,表盘上写的是洋文。”
“这是世界名表,劳力士。”
齐飞嘴里喃喃地回应着。
他终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看到牛宏送给自己的手表居然是世界名表劳力士。
一时间,对牛宏的印象大好。
心里说,
难怪金山县的领导们都喜欢牛宏,
这也太会做人了吧!
至于被抬去医院抢救的鲁愚,
齐飞在心里对他是一百个看不起。
暗骂,
鲁愚,真的是名副其实,很愚蠢。
一场欢快的酒宴从一块手表开始徐徐拉开帷幕。
直至宾主尽欢。
牛宏是被汪丹丹架着返回闺房的,
汪耀祖、秦尚香夫妇很有眼力劲儿地将牛达接到自己的房间,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了牛宏和汪丹丹。
夜深人静,
牛宏的酒意渐消,
看着身边悍然熟睡的汪丹丹,心里暗自惭愧。
明天一走,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想到此处,牛宏伸手轻轻拨去汪丹丹散落在额前的乱发,借助透过窗棂洒下的朦胧月光,仔细察看汪丹丹的青春容颜。
不知过去多久,
汪丹丹一抬手臂,向着牛宏抱来,却抱了个空。
倏然惊醒,
看到牛宏正在打量自己,一抹羞红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牛大哥,你还没睡?”
“酒醒了,我也醒了,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想看看你。”
“哦,”
半梦半醒中,汪丹丹披上衣服,和牛宏并肩坐在一起,担忧地询问,
“当家的,你今天把姓鲁的揍得那么惨,难道你不担心他报复吗?”
“不怕。”
说到此处,牛宏停顿了一瞬,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说道,
“前段时间,我在香江帮军队筹措军费、粮食的时候,整合了香江的几股地下势力,算是在香江有了自己的基本盘。
准备在那里建造一套大房子,
将姚姬、卓玛、还有你,都搬过去。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孩子们尽早的多学习一些国外的先进科学知识。
长大后,更好的建设我们的祖国。
“啊,当家的,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牛宏狡黠一地笑,回应说,
“不然呢?
你和牛达暂时留在金山县,等我在香江建好了房子,就把你们娘儿俩搬过去,而且这个事情必须在一年内完成。”
“这么急?”
对于离开金山县去香江,汪丹丹从内心里并不是太乐意。
原因就在于,去了香江,就远离了爹娘,远离了二叔和二婶儿,
这是她不愿看到的。
牛宏哪里知道汪丹丹的小心思,回答说,
“是啊。主要是国内的教学水平不比香江的学校。
那里的知识更先进,老师的视野更前沿、更宽广。
让孩子们去香江的学校接受教育,对孩子们的未来,是有益的。
丹丹,你说我说得对吧?”
牛宏的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安静,汪丹丹在脑海中不停地思考着牛宏话里的意思。
不可否认,
牛宏说的都是对的。
孩子不但是一个家庭的未来,也关乎一个国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