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兵们看到牛宏积极配合,并立刻减缓了帆船的速度,再次用扩音器指挥着牛宏跟随着他们慢慢向着南次岛行驶。
十多分钟后,帆船靠岸。
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瞬间将牛宏包围了起来。
其有人大声喊道,
“举起手来。”
“哎,哎,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牛宏一边用颤抖着的声音回应,一边高高举起双手,任由对方搜身。
“各位大哥,咱们都是华夏人,同根同源,你们为啥要绑我啊?”
“少废话,老实点,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用力捆住牛宏的双手,一边高声怒斥。
“各位兄弟,我只是一个在海上迷失了方向的渔民,求求各位放过我,行不?”
此时此刻,
牛宏将姿态放得极低。
“嘭……”的一声。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有人看到牛宏一直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顿时变得不耐烦起来,一拳狠狠的砸在牛宏的后背,高声呵斥。
“哎哎,这位兄弟,我真的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走错了方向,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挨了一拳之后,
牛宏转过头看向那个站在一旁,打了自己一拳的年轻士兵,大声质问。
“尼玛,能不能闭嘴?”
那人看到牛宏胆敢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自己,再次飞起一脚,狠狠踢向牛宏的大腿。
这一次,
牛宏没有惯着他,急忙闪身躲过。
嘴里说道,
“你怎么能欺负老百姓呢,你们的长官呢,我要求见你们的长官。”
牛宏的话音未落,就听一旁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我就是,你要求见我,有什么事?”
牛宏循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一个带着大盖帽的中年男子,正用一双鹰隼一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赶忙垂下眼帘,
不去直视对方的目光。
嘴里却不卑不亢的高声说道,
“长官,我只是一个迷路的渔民,你们为啥要绑我,打我,这没有道理啊?”
“哈哈哈,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来人啊,把他给我押进水牢,严加看管,等团长回来,再好好审问他。”
“长官,长官,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三岁嗷嗷待哺的幼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牛宏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声抗议。
突然,
只感觉后背重重挨了一枪拖,随之,听到一声怒骂,
“小子,你再他娘的不闭嘴,老子毙了你。”
随着骂声,响起枪栓拉动的声音。
牛宏急忙转身看向说话的那人,
嘴上说道,
“这位兄弟,大家都是华夏人,看在都是一个老祖宗的份儿上,能不能放我回家,我家里人还在等着我回家啊。”
面对牛宏的苦苦哀求,那人把脸一沉,嘴角露出一丝狰狞,抬起枪托朝着牛宏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来。
口中怒骂,
“小逼崽子,就你的嘴能叭叭,……我让你叭叭。”
牛宏见势不妙,连忙一弯腰,低头躲过。
口中说道,
“你再打,我要反抗了哈。”
一句话,瞬间将押送他的四个年轻士兵逗笑了。
其中一人说道,
“老牟,你再打他一下,让兄弟们看看他是怎么反抗的。”
“对,老牟干他,让哥几个看看,一个绑住了双手的人是怎么反抗的。”
……
随着同伴们的起哄,
那个姓牟的士兵狞笑一声,推弹上膛,枪口对准牛宏的小腿扣动了扳机。
“砰。”
牛宏见状,好似混不经意间一转身子,堪堪避过射来的子弹。
四个押解的士兵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面面相觑。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人询问,
“老牟,你会不会开枪?不会的话,让我来。”
“狗屎,滚一边去。”
看到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当着自己连长的面,自己竟然没有击中牛宏的小腿,老牟一时间恼羞成怒。
再次抬起枪口,瞄准了牛宏的大腿。
牛宏见状,直视着老牟的眼睛,一声怒吼,
“你们还